层薄雾。

    陈默将她轻轻放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浴缸边缘，

    修长的手指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陈默君...”

    石川澪睫毛轻颤，

    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我自己来...”

    “上次不是教过你吗？”

    陈默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要说什么？”

    石川澪耳尖瞬间通红。

    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发白。

    她咬着下唇犹豫片刻。

    终于用气声挤出那个羞耻的单词：

    “……ple……”

    ……

    陈默抱起她踏入浴缸。

    温暖的水流包裹着两人。

    陈默拿起浴球轻轻擦拭她后背。

    泡沫顺着优美的脊线滑落。

    他忽然在某处停顿：

    “这里的淤青怎么回事？”

    石川澪身子一僵。

    那是昨天被讨债者推搡时撞到的。

    她不想让陈默担心，支吾道：

    “不小心摔...”

    话音未落，

    陈默的唇已经贴上那块淤痕。

    温热的触感让石川澪倒吸一口气，

    她感觉那个吻仿佛带着电流，

    顺着脊椎直窜上大脑。

    “说实话。”

    陈默的声音沉了几分。

    “...是那些人...”

    她声音越来越小，

    “但已经不疼了...”

    浴缸里的水突然晃动。

    陈默将她转过来面对面。

    在蒸腾的雾气中。

    他眸色暗沉如墨，手指抚上她脸颊的力度却温柔至极：

    “以后不会了。”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石川澪突然扑进他怀里。

    温水溅出浴缸，打湿了大理石地面。

    她紧紧抓着陈默的肩膀。

    滚烫的泪水混入浴水中。

    “陈…陈默君，我，我好害怕...”

    抽泣让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那些人说要我拍…拍…那种电影还钱...要不是陈默君...”

    陈默轻抚她湿漉漉的长发。

    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胸膛。

    此刻他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娇小的身体如何颤抖，像只受惊的幼鸟。

    这让他心底涌起陌生的保护欲。

    当石川澪哭到打嗝时。

    陈默突然托起她站起身，走向落地窗。

    “看。”

    东京的万家灯火在他们脚下铺展。

    宛如坠落的星河。

    石川澪怔怔地望着玻璃上两人的倒影。

    她被陈默整个包裹在怀里的模样。

    睫毛还挂着泪珠。

    “记住这个视角。”

    “那些混蛋，我会收拾他们的，他们连你的一滴眼泪都不配得到。”

    石川澪望着远处闪烁的东京塔。

    忽然觉得那些曾经令她恐惧的黑暗。

    此刻都渺小如尘埃。

    东京的夜景很美。

    这个夜晚。

    44层的套房中。

    落地窗上。

    玻璃映出的美妙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