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留下羌芜和羌桑两个人互相埋怨!
“姐,你这怎么回事,你想害我是不是?”
羌芜捂着自己的胸口,“行了,你少说两句,我也受伤了,我也不想这样,肯定是有人在附近搞鬼,说不定就是季舒禾。”
羌桑在听见有人搞鬼的时候,便停下了自己说个不停的嘴,显然她想到了别的地方。
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羌桑逃避的闭上了眼睛。
因此没注意到羌芜伸过来的手,导致羌芜直接摔在地上。
季舒禾在得知这边情况的时候,无情的嘲笑出声,【哈哈哈,真是恶人有恶报,不死,干的漂亮!】
不死甩了甩尾巴,被季舒禾收起来。
……
江州,河岸边。
工部侍郎杨振冷眼看着站在岸边,跟工人们有说有笑的杜春寒。
“东西都准备好了?”
“大人放心吧,都准备好了,只要一会儿他把字签了,那贪污的钱款和货物,就都是他的责任了,跟咱们可没有半点关系,就算裴大人过来查,咱们也不怕没有交代!”
旁边站了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正是江州知府江廖寒。
杨振和杜春寒刚过来的时候,江廖寒可不敢轻举妄动,而是备了一桌好酒好菜,好好招待两人一番!
杨振坐在饭桌上,跟他谈笑风声,而杜春寒则是在当天晚上便找他要了河道的图纸,得知他手里的图纸是十年前的老版之时,根本没有心思坐下来跟他寒暄,直接就去了河道现场勘察!
让江廖寒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反观杨振,都是一副做大官的样子,做什么都不疾不徐的。
江廖寒便觉得这杜春寒应该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了,有杨振漫不经心的态度作对比, 江廖寒就更加偏向杨振,认为他只是过来镀金的。
再加上,跟过来的人叫杨振为大人,叫杜春寒则是工头,这就是明显的区别!
更何况,跟杨振一起搞到手的钱财,够他子孙三代吃喝不愁了,又有人背锅,他是傻子才会选择杜春寒!
“不错!”杨振伸手拍拍江廖寒的肩膀,“一会儿他过来,你就让他签字,做的自然点,以免夜长梦多!”
“是!”江廖寒恭敬应下。
远处,杜春寒扯开嗓子喊,顺手从腰间解下水囊抛过去。
“张老三,歇口气!”
“这夯重比上个月又沉了两斤?”
接水的汉子咕嘟灌了半袋水:“杜工头好眼力!新换的枣木夯身,就是砸得瓷实。不过...”
他压低声音,“昨儿刚垒的护堤,今早又被浪头冲垮了半丈。”
岸边突然钻出个小童,怀里抱着浸透河水的油纸包:“杜叔!李匠正犯愁呢,说编笼的竹篾不够韧,装了石块沉不到底。”
“都歇一歇!”杜春寒拍了拍腰间牛皮卷尺,声音盖过此起彼伏的号子,“大伙儿围过来!张老三说说护堤的事,小李子把竹篾拿来瞧瞧。咱边嚼干粮边合计,天黑前得想出法子。”
工人们甩着酸胀的胳膊聚拢过来,有人摸出冷硬的麸饼。
这群沾满泥浆的人围成圆圈,开始热烈讨论起来。
这边的场景被远处蹲在树上的两人看的清清楚楚,四皇子皱了皱眉,“这就是裴大人日夜不停拉着我赶路的原因?”
裴卿知摇着手里的折扇,“四皇子觉得呢?”
四皇子喝了一口水,“不枉费我日夜兼程,看了一出好戏!”
裴卿知收了折扇,“四皇子觉得,咱们这次要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四皇子脑袋一歪,作思考状,半晌,他摇了摇头,“不怎么样,咱们要拿切实的证据,不然,难以服众。而且,那些失踪的工人也没有找到,我们暂时还不能暴露,不然会打草惊蛇!”
裴卿知点头,“不错,四皇子果然聪慧过人!”
四皇子挠挠脑袋,笑的腼腆。
裴卿知的视线再次落在远处的几个人身上,四皇子则是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时刻记录着。
裴卿知对于四皇子这样好学的态度极为满意,伸手从怀里掏出一颗糖,“给,奖励!”
四皇子:……
沉默一瞬,四皇子还是伸手接过,“多谢裴大人!”
裴卿知也反应过来,伸手摸摸鼻子,有些尴尬,“那个,我们家欢儿喜欢吃糖,所以就习惯了,还请四皇子不要介怀!”
四皇子挥手,“没事,裴大人不必担心!”
只是,裴卿知没有注意到,四皇子在听到这是裴欢喜欢吃的糖时,将糖果贴身放好,还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好几遍,生怕糖会掉下来似的!
……
“杜工头,辛苦了,这是咱们这段时间以来所用的材料,您看看,要是没问题,就签个字!”
江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