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混乱,黑烟弥漫。
村落四周如同战场,对方正与霍玲等人交战,自认为已布下天罗地网。
但听到这边的巨响,才意识到事态超出预期,更没想到又冒出两人,且身手矫健,让手下毫无招架之力。
对方指挥官示意士兵分头支援,然而此时霍玲抓住机会,命令全力反击。
“轰!”
瞬间,敌人被彻底围困在村落内,进退维谷。
另一边,“消失的污水厂”故事继续。
“老公,你们终于来了!”
霍玲稍感意外,她之前全神贯注于对付敌人,担心霍家有人受伤。
但烟尘消散后,发现周蝴和乌禅也及时赶到。
他们两面夹击,迅速发起猛攻。
显然,敌人已是节节败退。
尽管布置了一些陷阱和防御措施,但在周蝴等人面前毫无作用。
敌人还未发动最终反击,就已经被彻底困住。
负责中路的王胖子悠闲地坐在村口废墟中,只要敌人试图逃跑,他便一枪一个,轻松解决。
此刻,他吹了吹枪管里的烟雾,颇为满意。
指挥官茹科夫斯基一脸胡须,看着手下几乎全军覆没,知道自己无力回天。
“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霍玲冷冷地盯着茹科夫斯基。
那人心中满是惊恐,他从未想到自己精心部署、装备精良的队伍,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内竟全部被困。
“对了,你们为何会回到此地?”
周蝴一直以为霍玲与叶一心已找到奥古公主的墓——巴尔虎右旗附近的污水处理厂。
但不知为何,她们又回到了这里,似乎正与 人进行某种谈判,最终虽未达成协议,但结局显然已成定局。
霍玲随后向周蝴讲述了事情原委。
当时,她们被雪崩困住,迷失了方向。
雪暴持续不断,迫使她们与周蝴等人失散。
从哨岗获救后,看到愈发恶劣的天气,霍玲与叶一心感到十分焦虑。
霍玲随即通过霍家的秘密通讯渠道联系了远东地区的家族势力,却得知那里遇到了严重问题,急需解决。
确认周蝴等人安全后,两人留下一些话便先行前往巴尔虎右旗,与叶一心汇合。
“霍家在这边遭遇了压力,看来是军方也在施压。”
霍玲分析道,“然而当我们抵达巴尔虎右旗时,发现了一个诡异现象。”
“什么情况?”
王胖子急忙追问,唯恐错过精彩情节。
霍玲稍作停顿,望向远方,夜幕渐临,空气中有种难闻的气息。
她眉头微蹙,随后舒展开来,“这里是巴尔虎右旗,我们反复确认过位置,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所谓的污水处理厂。”
周蝴恍然大悟,也有些震惊,“你是说污水处理厂消失了?”
霍玲点头又摇头,“我们多次确认,但毫无踪迹,仿佛这片区域被人彻底抹去了一般。”
“这怎么可能?”
乌禅此时眺望远方,他对这里颇为熟悉,目光中透着一丝奇异的光亮。
“这确实太奇怪了。”
王胖子不信邪,“难道是我们走错了?我们一直按照之前的地图行进,完全没偏离,不可能走错的。”
“可是……这太奇怪了。”
几人面面相觑,霍玲这时看向一旁的茹科夫斯基,“我觉得,污水处理厂的具 置,他可能最清楚。”
周蝴这才明白为何霍玲她们会来到此地。
霍家早先派人打听消息,听说有军方人员进入区域。
起初她们以为是蒙古军队,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俄国人偷偷潜入,还全副武装。
他们到达村落后便停下驻扎。
霍家的人曾跟随这些人,却没想到被俄国人分散开来,当时那支队伍足有上百人。
霍家人被眼前的阵仗惊呆了,多年未曾见过如此规模。
大家心知肚明,在巴尔虎右旗必定发生了大事。
霍家随后派出数十人暗中监视这些军人。
然而霍家原本以为他们会集体行动,结果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预料。
俄国人似乎漫无目的,但在某处停留后突然分散行动,将百人队伍分成五六个分支小队。
他们大多在深夜行动,待霍家人反应过来时,对方早已散开。
霍玲等人得到消息时,已是几天之后。
周蝴总算明白了霍玲他们为何在此地现身。
他思索片刻,难道俄国人真的掌握着污水处理厂的准确位置?这么大一片区域,怎么可能凭空消失?茹科夫斯基此刻脸色极为难看,他很清楚自己已落入对方掌控之中。
想逃无疑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