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撞痛,顺便酒气散了大半,尔后喝下醒酒汤人也算差不多清醒了。
可沈曼偏要发脾气,哼哼唧唧,醒酒汤不喝,人扒拉着他不要下来。
他也是没办法才给人带了回来,回来屋子还没有了,昨晚愣是去崔三屋里对付了一夜。
她扒拉他脖子相当用力,然最近她又没好好剪指甲,少不了留下不少‘证据。’
“我脖子还被你指甲给刮了不少红痕呢,你要是不信,大可过来看。”
她不信,看也是要看的,只是眼下不是时候。
嘤嘤怪似乎很激动,见两人吵架,一个越步竟然直接跳到了沈曼前面,然后前腿下屈,舞狮一般的晃了晃屁股。
这一跳五米起步,沈曼瞪大眼睛,赶紧刹车换方向,跑上走廊。
“啊?它到底什么东西啊?怎么跳这么高?”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
小侯爷看得着急,忙扒拉崔三。
“你愣着干什么?去帮她啊!”
崔三一早就认出了那动物,但一看小主子这般说法大概也是猜到了一点。
多半是昨日受到了打击,于是乎浑浑噩噩,人家过来告知情况的时候他没注意听。
是呢,他当时正在摔东西,气头上可没心情听这些有的没的。
按说他该和人实话实说,可如今看这个情况,他亦是觉得好玩。
他倒是要看看咱小侯爷是嘴硬还是真心硬,因此他故作惊骇,连忙将身子往后缩。
“小主子,此物一看就凶猛异常,小的也是血肉之躯!可不敢前去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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