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断了那也就断了,若是那人是家里的顶梁柱,那家也就散了。”
沈曼无言,手指摩擦着药盒情绪低落。
茗娘拍了拍她,知道她是小孩子,有些事情残酷,她约莫接受不了。
有些事是钱的事,但更多的事是人的事。
“走吧,这都正午了,吃完饭,我送你回去吧。”
说罢她非要给青山君付医疗费,青山君说不收就不收,赶紧摆手让她们走。
“罢了罢了,回去好生休息,莫要耽误课业。”
沈曼悄然回了他一个白眼,本质上还是有些不服的。
他分明就是大夫,但好像有点冷血。
屋外,两人走在路上,沈曼还是想问。
“茗姐姐也觉得他说的不错?”
茗娘也想义正言辞,可...终究不能‘带坏’孩子。
若是她一个想不通,只认一个死理要死要活那怎么办。
于是她干脆说点事实。
“跟对错无关,他说的是事实,一般人的躯体啊,不值钱。对错那些东西,都得有一定的前提。曼曼,生存面前,没有对错。”
“大家都有自己的考量,若是背后无人,那么有些东西,就只能全靠运气。”
沈曼懊恼极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她又说不上。
那些个珍惜生命,敬重生命的言论在此时此刻好像有点假大空。
想她,若不是她是浮山学堂的学子,怕是也得不到这个药膏。
青山君或许都不会给她这个。
毕竟一个是没用的,要两个药膏一起用才行。
“身份很重要。”
“嗯。”
茗娘搂着沈曼的肩膀,头挨着头细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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