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由不得她不去。
今晚有人上门协助她去是吧?
她倒是要看看,谁会过来!
入夜,沈曼洗漱完毕之后就在思考。
小册子上画满了圈圈,上面显眼处写了沈晁两个字。
白天那人口中的主子,是沈晁吗?
他倒是符合‘朝夕相处’这个说法。
本来放过她了?这句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早就知道她不是原主沈曼?
将近凌晨,沈曼感觉自己窗口上方有淅淅索索的声音。
她一惊,速度吹灭了蜡烛。
等了些许时间,听着声音越来越近,只是这声音...一点都不专业,好像是有人在外面爬楼。
如此想着沈曼皱着眉打开窗子,第一眼就看见了一个观感上毛茸茸的东西。
这...等东西越来越近,借着月光,她好像看到了...沈曼眯着眼睛仔细打量...
像是一个动物...像是狗...
那东西似乎是瞧见了沈曼,它尾巴甩甩,过长的尾毛甚至刷过了沈曼的手背。
诶?这触感!
“笑笑,你别动,你知不知道自己多重!”
笑笑?
沈曼略带惊奇的往上瞅了瞅,只看上面真有人在往下爬,对话声音传了过来,若即若离。
“哎,算我倒霉,我作甚要陪你爬这个死绳子,瞧瞧我那三个小伙伴,人家多逍遥。”
“你别说话了,你要是有本事背着我直接飞身下去,我也不用爬这破绳子。”
“你以为我不想啊,你不也瞧瞧你那丧心病狂的小舅舅在你身上搞了什么。”
“那玩意一启动就是无差别攻击,一旦我力道把控个不好,将我认定成绑架犯,我高低也要死一回。”
“他丧心病狂?你怎么不说你们那颜朗才神经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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