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脱下高筒靴,又缓缓脱下自己的长腿黑丝袜,感觉一双丝袜不够堵住嘴,她又召唤了两双丝袜,把两双丝袜团在一起,不顾芙宁娜的挣扎,强行塞进芙宁娜嘴里。
云瑶又用一双丝袜勒住嘴,绕到她脑后绑了几个死结,又绕到前面,再次打了几个死结,确保袜子不会掉出来。
芙宁娜被臭袜子塞住嘴巴,又气又恼,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看样子还想继续说话。
云瑶见状,威胁道:“你再骂一句,我就把我那几万双没洗的臭丝袜全让你吃进去,撑死你!臭死你!”
说完,她打了个响指,刹那间,几万双臭丝袜凭空出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瞬间弥漫开来。
本来芙宁娜嘴里的臭丝袜就已经够臭了,这下更是臭气熏天,让她几乎窒息。芙宁娜被吓得不敢再出声。
此时,芙宁娜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出现的投影,那赫然是纳塔的地图……
没过多久,云梦也被抓了进来,和芙宁娜“享受”了同款待遇。云梦同样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臭丝袜,愤怒地看着云瑶,眼中满是不甘。
云瑶看着被制服的芙宁娜和云梦,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
她蹲下身子,伸手解开了两人嘴上丝袜打的绳结,慢悠悠地说道:“哼,我是不会亲自出手的,我的手下会为我拿下纳塔。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就三天时间,如果纳塔能坚持三天,我就放了你们,纳塔,我也不要了。
要是坚持不了三天,呵呵,那你们两个就永远在这里吧!如何?”
芙宁娜和云梦听了,顿时气得双眼通红,两人不约而同地大声怒骂起来。
芙宁娜愤怒地喊道:“云瑶,你别太过分!你以为用这种卑鄙的赌约就能得逞吗?纳塔的人们不会屈服于你的阴谋,你注定会失败!”
云梦也跟着怒斥:“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就凭你的手下,不可能轻易拿下纳塔!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你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云瑶原本还带着笑容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她怒喝道:“你们还敢嘴硬!”
说着,她从那堆积如山的臭丝袜中又抓出几双,不由分说地再次强行塞进两人嘴里。
这次因为有足够的臭丝袜,她在两人脑后打了十几个死结,将两人的嘴封得死死的。
“哼,看你们还怎么骂!”云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眼中满是恶毒。“你们就好好等着吧,看看纳塔究竟能不能撑过这三天。”
被臭丝袜堵住嘴的芙宁娜和云梦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愤怒与不甘在她们眼中燃烧。
云瑶看着眼前的两人,得意地笑了起来:“现在,你们就好好看着,我是如何掌控纳塔的!”
云瑶看着被堵住嘴、满脸愤怒的芙宁娜和云梦,心中的恶念愈发膨胀。她弯下腰,从那堆臭丝袜里挑出一双,慢悠悠地穿上。
随后,她抬起脚,将穿着臭丝袜的脚踩在了芙宁娜的脸上,用力碾了碾,冷笑道:“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你们最好祈祷纳塔能撑过这三天,不然,你们将永远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承受我的怒火。”
芙宁娜只感觉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那股臭味仿佛能钻进每一个毛孔,熏得她几乎昏厥。但即便如此,她眼中的恨意丝毫不减,愤怒地瞪着云瑶。
云瑶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又将脚从芙宁娜脸上移开,转而踩在了云梦脸上,同样用力地碾动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你们两个,当初就不该妄图阻止我,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可惜,一切都晚了。”
云梦被踩得脸都变了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痛苦和恶心,心中默默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挣脱困境,让云瑶为她的恶行付出代价。
云瑶看着被她踩在脚下的芙宁娜和云梦,眼中的恶意肆意流淌。她心念一动,那些堆积如山的臭丝袜瞬间闪烁起诡异的黑色光芒,每一双都被注入了黑暗能量。
顷刻间,几万双臭丝袜如活物一般,朝着芙宁娜和云梦迅速涌去。它们相互交织、缠绕,将两人紧紧裹住。
芙宁娜和云梦只感觉一股强大的束缚力传来,身体被勒得生疼,四肢根本无法动弹。
仅仅片刻,两人就被裹成了两个巨大的“茧”,只露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显示着纳塔地图的屏幕。
“这就是反抗我的代价,你们就好好看着纳塔是如何在我手下的进攻下沦陷吧。”云瑶双手抱胸,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
芙宁娜和云梦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她们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那被黑暗能量强化的丝袜如钢铁般坚硬,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臭袜子的恶臭愈发浓烈,熏得她们头晕目眩,但两人心中的信念却未曾动摇。
云瑶折磨完两人后,直起身子,看着眼前的投影,那上面纳塔的地图闪烁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