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说道:“我也先告辞了。各位今天都很辛苦,请好好休息。”
他看向荧:“旅行者,我打算明天上午找芙宁娜女士询问石板的事。”
“你一定也很关心这件事。明天上午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会向你同步谈话结果。”
荧挥手告别:“好的,明天见。”
派蒙有些担心:“真的要跟芙宁娜直接提这件事吗?应该没问题吧……都到这个关头了,我反而有点害怕。”
那维莱特语气坚定:“她一直藏着秘密,不可能轻易让步。越是这样,我越该尽到责任,让她理解现状。”
派蒙用力点头:“嗯,全靠那维莱特了!的确只有你最能说得上话。”
那维莱特面带严肃:“今晚我会慎重考虑一下如何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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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维娅看向荧和派蒙:“荧,派蒙,还是老样子,灰河的刺玫会据点永远为你们敞开。请放心地留在我那边。”
她挥挥手:“那么,我先走一步啦!”
看着娜维娅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派蒙打了个哈欠:“终于可以休息了……今天发生的事太多,脑子都快装不下了。”
荧拍了拍她的头,两人转身往灰河的方向走去。夜色渐浓,远处白淞镇的方向还能看到零星的灯火,像是在诉说着这场灾难后的余温。
然而,在众人走后没多久,一阵低沉的列车轰鸣突然划破遗迹周围的寂静。一道流光闪过,零班列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清晰,停稳在残破的入口旁。
车门打开,一个身着锈红色铠甲的身影迈步走下——正是刚刚击败螳螂异魔神的假面骑士零诺斯。
她抬手握住腰间的驱动器,猛地抽出里面的卡片。卡片脱离腰带的瞬间便破碎消失了,锈红色的铠甲也消散了,只剩下腰间的驱动器还在微微发亮。
露出的身影正是芙宁娜,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她抬手抹了把脸。
“芙宁娜,你明明可以穿越到过去和未来,为什么不……”天津四的声音从列车里传来,带着不解。
芙宁娜摘下帽子,随意掸了掸上面的灰尘,又潇洒地重新戴上,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这份力量不能被乱用的,过去发生的事情也绝对不能被改变。”她望向枫丹的方向,眼神坚定,“至于枫丹的未来,就交给枫丹的人们来决定好了……”
“芙宁娜……”天津四的声音柔和了些。
芙宁娜转过身,语气郑重:“曾经,我遇到了一个人,他的名字叫本,我听到他是这样说的,‘你的能力越大,你所承担的责任就越大。力量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用它承担起对他人的责任’。”
她挺直脊背,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光芒:“现在的我可是‘水神’啊,守护我的子民不就是我的责任吗?我会在现在竭尽全力保护他们的过去与未来。而那些被溶解的人,我会背负他们的罪孽,继续前行!”
天津四沉默片刻,应声:“我明白了。”
芙宁娜解下腰间受损的驱动器,递给了天津四:“腰带已经严重损坏,你赶快拿去修吧。”
天津四接过腰带,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登上零班列。列车再次发出轰鸣,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遗迹周围重归寂静。芙宁娜望着列车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转身,步履从容地朝着沫芒宫的方向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背影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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