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毫不犹豫地朝着与顾言欢相反的方向离去。
那背影带着一种决绝的疏离,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她的眼睛。
顾言欢站在原地,看着那抹月白色身影消失在月洞门的另一端,心中百味杂陈。
她知道,季微语恨她入骨,这种回避再正常不过。可不知为何,当那道身影真的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时,她的心头,就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轻轻划过,不深,却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痒痒的,让人无法忽视的痕迹。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顾言欢低声自语然。
清晨的寒风吹过,带着梅枝的萧瑟。她忽然觉得,这紫阳殿的禁足,似乎比想象中更难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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