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在宁珏看来,便是默认。
“护住我现在的样子?…呵…是不是就是嫌弃我小?嫌弃我不懂事?嫌弃我…脏了你的床?!”
“好……好……我明白了。”
宁珏的眼泪决堤而下。
“既然你这么嫌弃…既然都是为了我好…那我成全你!我自己去告诉陛下!我…我自己生!”
说完,她哭着转身跑了出去,留下顾婕一个人。
她颓然跌坐,看着毁掉的画和空荡的门口,一拳砸在案上。
深夜,一只通体漆黑的夜鸦,无声无息地从凤宴阁的屋檐下飞起,翅膀划破夜空,向着遥远的北方疾驰而去。
它的脚上,绑着一个极小的、用蜡封好的竹管。
北境,风雪正盛。
顾言欢刚刚结束了一场持续了三个时辰的军事会议,正揉着发酸的眉心,准备回营帐看看已经睡下的季微语。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停在了她的肩头。
是夜鸦。
她知道这是清弦传来的、最高等级的密信。
她迅速取下竹管,展开里面的纸条。
“帝谕:四皇女妃,一年内孕。用南陵孕育丹。其效需双破身。欢、宁旧例。”
竟是…如此?欢、宁…原来我们…也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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