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靠刀剑,只会激起反抗。你需要一个搭档,一个懂得江南商贾脾性……能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利益的‘说客’。”
“清弦姑娘确实是不二人选。地网的情报网,在江南也算知根知底。”
无双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住:“属下……遵命。”
“很好。”顾言欢亲手将她扶起,拍了拍她的肩膀。
“无双,江南水乡,温柔富贵,别把人家的画舫当成演武场给砸了。更别……把该说的话,又憋死在心里。”
无双的脸颊没什么变化,但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她只能梗着脖子,低低地应了一声:“……属下,明白。”
次日,一辆马车,停在了文太师府邸门前。四皇女顾婕深吸一口气,对着车窗里自己略显僵硬的笑容,努力让它变得更“纯真”一些,才提裙下车。
而在京城的另一端,一封由摄政王亲笔书写的信函,被送往凤宴阁。
信中附上了完整的南境灾情密报,和一张调动江南所有资源的最高权限手令。
信的末尾,是季微语亲手写下的一行清丽小字:
“木已成舟,盼君同行。此行,亦为解铃。”
清弦修长的手指反复摩挲着信纸上“解铃”那两个字,最终她将信纸凑到烛火边,静静地看着火舌从信纸边缘燃起,一点点舔舐过那些字迹。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看懂的、既无奈又夹杂着一丝隐秘期待的苦笑。
她走到窗边,望向烟雨迷蒙的南方。
江南,温柔乡。
她与那个木头,又会在这场不见血的战争中,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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