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三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这才凑到张磊耳边小声说道:“张书记,前天你跟我说要我别种上海青,改种辣椒的事情你忘了?”
“你还叮嘱我这事不能跟别人乱说呢!”
赵老三昨天就提前把自家大棚附近的一小块肥地给翻好了,就等着张磊带辣椒种子回来种植了,谁知道等了两天张磊也没找他。
张磊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歉意,“老三,抱歉,昨天带你嫂子去县城办事去了,今天又带畲族古寨的兄弟去县里办事去了,你这事我还真忘记了。”
“这样,明天我一早就去给你把这事给办了,行不?”
赵老三笑了笑,“张书记,那咱们说好了,明天你可得抓紧时间把辣椒种子给我带回来,最好到农技站带一本种植指南回来。”
“行,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张磊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自信。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张书记,你要帮赵老三办啥事呢,两人偷偷背着人在这里说悄悄话。”
张磊扭头看去,只见许建军正笑吟吟的站在两人身后,一脸的好奇。
“许队长,咱们不是刚分开不久嘛,这么快就想我了?”
面对张磊的调侃,许建军老脸一红,忍不住笑骂道:“咱们都是有媳妇儿的人了,可不能这么开玩笑,容易让人误会。”
说到这里,他瞥了一眼旁边的赵老三。
赵老三也机灵,急忙摆了摆手,“我刚才可什么都没听见。”
“行了,不开玩笑了,说正事。”许建军笑了笑,脸色突然变得严肃不少,“张书记,明天你就会去公社弄古寨的事情吗?”
张磊点了点头,“嗯,明天我就去找公社姜书记,先想办法把畲族古寨划到咱们下窑村再说,以免夜长梦多。”
许建军闻言,犹豫片刻继续说道:“要不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之前在公社办公室划分山林,你可是把姜书记跟田主任得罪的不轻啊,我过去的话好歹能帮你分担一部分的怒火。”
张磊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明天我一个人去就行,你跟着去了反而影响我发挥。”
“姜书记跟田主任那边我有办法。”
许建军见状,也不再纠结,从兜里掏出刚去队部填写的关于畲族古寨并入下窑村的申请书。
“这申请书我提前写好了,既然明天你不让我去,那你带着去给姜书记他们吧!”
说罢把这申请书递到了张磊手里。
生产大队有任何的诉求,都要打申请给公社,公社能审批的就公社审批处理,公社审批不了的需要递交给县里审批,这是办事的流程。
像畲族古寨并入下窑村这种事情,公社同意之后,还需要递交县里相关部门审批同意,只有县里同意之后,畲族古寨才能合法合规的并入下窑村。
“行,这事情交给我吧!”张磊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把这申请书折好放进了衬衣口袋。
与此同时,上窑村。
从下窑村逃出来之后,陈光明就一路哭着回到了上窑村。
本来想直接回家的,但是犹豫片刻还是朝队部走了过去。
见钱建业的办公室还亮着灯,陈光明脸上一喜,推门就走了进去。
“呜呜呜,建业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钱建业刚跟吴招娣办完事不久,此时正慵懒的躺在办公椅上假寐,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
他扭头看向陈光明,刚准备破口大骂,可是看到陈光明脸上肿的跟猪头一样,顿时大惊失色。
“光明,你这是怎么弄的?”
陈光明刚想回答,突然闻到钱建业的办公室空气中有一股特殊的腥味。
于是他好奇的问道:“建业哥,你这办公室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
钱建业一听,心中大惊,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起身不动声色的把办公室的两个窗户都打开通风。
“啥怪味,我看你是鼻子被人打坏了!”
陈光明闻言,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红肿的鼻子,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钱建业急忙催促道:“刚才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这脸怎么弄的?”
陈光明也不再纠结办公室内的怪味,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建业哥,我这脸上的伤都是下窑村跟秀河村那些杂碎打的!”
“下窑村跟秀河村的那些杂碎?”钱建业一愣,大声呵斥道:“别哭了,抓紧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陈光明这才收敛了哭声,一边抹眼泪一边把在下窑村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钱建业听完之后,看向陈光明的眼神就跟看一头猪没区别。
“陈光明,我说你脑子里面都是浆糊吗?”
“我让你带着八十多号人是跟下窑村干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