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凯一脸不可置信。
旁边的陈赤赤,已经完全不想说话了。
怎么会有这么猪的人。
关键是猪还不自知。
都让他听指示了,还是要一味的蛮干。
“不是,你怎么想的啊?一张牌也开?”
对面的孟子仪都纳闷了。
郑凯点点头:“对啊,所有人都这么想,都觉得出一张牌不会有人开,所以出假牌是有很大概率的啊。”
“……”
场外的林宴,捏了捏下巴,“凯哥这话说的,倒也不无道理,要是我的话,我的确有可能这么做。”
“不过,现在大家都还不熟悉规则,基本都是不敢冒险的,他还是忽略了这一点。”
听他这么说,众人倒是挺认同的。
凯哥这种玩法,只能去赌那些喜欢玩冒险的高端玩家。
有些人,明明手里有四张指定牌,他第一张偏偏就是要出一张假牌,这就是典型的赌徒心理。
郑凯纵有万般无奈,也只能拿起手枪,往自己头上开了一枪。
结果,刚一开枪,就听见“邦”的一声。
枪响了。
众人都看懵了。
这么衰的吗?一发就中。
“不是,我这就没了?”
郑凯在一脸懵逼中,直接被两名黑衣人强行拽走。
“哈哈,凯哥你也太衰了吧?”
白露忍不住嘲笑道。
没办法,实在是忍不住。
郑凯都不想说话了,躲到一旁郁闷去了。
陈赤赤摇摇头,原本也没想指望郑凯能发挥什么作用。
“二号玩家已出局,所以这一轮,由三号玩家陈赤赤,率先出牌。”
话落,发牌员再次抽出一张牌。
赫然是太阳。
发牌完毕,陈赤赤一把薅起桌面上的牌。
看到牌型,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两张星星,两张月亮,只有一张太阳。
看着这手牌,陈赤赤已经无奈了。
犹豫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该出哪一张。
“赤赤哥,你该不会……没有太阳牌吧?快点啊,别浪费时间啊。”
孟子仪一脸坏笑。
陈赤赤沉默片刻,随手打出一张手牌。
只能赌一把了。
见状,杨颍捏了捏下巴,狐疑了起来:“犹豫这么久,他手里指定是没啥好牌。”
孟子仪看了她一眼,询问道:“咋样,开不?我感觉,他这轮出的假的,毕竟凯哥上一轮死那么惨,他指定就赌我们不敢开呢。”
杨颍一时还真拿不定主意。
他们二挑一,其实毫无压力啊。
先试探一下陈赤赤的出牌风格,其实也是可以的。
想了想,杨颍当即偷偷踢了一下孟子仪。
孟子仪似乎早就等好了,当即猛地一拍桌子,“我要质疑!”
然后,就在她喊完之后,明显看到陈赤赤的嘴角上扬。
二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果然,牌翻开后,赫然是太阳。
“完了完了,我们俩怎么被凯哥传染了啊?晦气……”
孟子仪抱着头,一脸懊悔。
听到这话,场外的郑凯,顿时气笑了:“你礼貌吗?什么叫我传染的?关我什么事啊……我特么都死了!”
“得……开枪吧……”
孟子仪自觉地拿起手枪,另一只手则是伸出三根手指:“我愿用凯哥的十年寿命,换我这一轮不死!”
咔嚓!
开完枪,赫然是空的。
孟子仪顿时兴奋了起来:“呀呼~凯哥的寿命还是有点东西的。”
“……”
郑凯看着这一幕欲言又止。
怎么感觉,好像看到太奶了?
“这一轮,孟子仪先出牌,指定牌是……月亮!”
发牌员一边说话,一边发牌,倒是两不耽误。
孟子仪赶紧看了眼手牌。
三月亮,一太阳,一小丑。
这把天牌啊!
孟子仪按耐住内心的激动,随手出了一张太阳,同时踢了杨颍一脚,示意她赶紧出牌。
下家反正是自己的人,她剩下四张月亮,只要不去主动开别人,那就是免死金牌了。
杨颍虽然还在犹豫,但也只能赶紧打出一张手牌。
“这么果断?”
陈赤赤没有急着出牌,而是在观察杨颍的表情。
杨颍虽然强装淡定,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挺紧张的。
她这个表情,陈赤赤已经有很高的概率,确定杨颍出的是假牌了。
不过,他不敢赌,只能跟着也打出了一张手牌。
见状,杨颍明显松了口气,他刚才打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