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当然,我也不是无话可说。
“首先,这个野蛮人的体质是个问题!你知道魔法对他无效吗?他非常不合作,只会不断撒谎!”
“撒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比尔曼自信地回答道。
“有一次他说自己被刺穿了喉咙还活了下来。但因为没有痕迹,我质问他时,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什么来着?裂缝里的吸血鬼精华被他吃了,所以伤疤消失了!”
“吃了吸血鬼的精华?”
“是的!分部长!这说得通吗?一层的裂缝里会出现吸血鬼?”
从头到尾,这个野蛮人都在胡言乱语。
“为了掩盖一个谎言而编造新的谎言。这是罪犯最常见的陈述模式。但为什么要让尊贵的魔法师们为这种人的话而白费力气呢?”
当然,在反复的无罪主张中,我也不是没有过一丝疑虑。
但我觉得这无关紧要。
毕竟,一个刚刚成年的天真野蛮人无辜死去,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如果叫来魔法师,我能捞到的钱就少了。’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
居然说一层有吸血鬼?
这种荒谬的陈述一旦被证实,足以让所有人信服我的判断。
‘要是撒谎,至少撒个更好的谎啊!’
他随即用得意的眼神看向野蛮人。
但没过多久。
“那,是真的哦?”
魔法师随口说出的话让他的思维停滞了。
“……啊?”
“唉,我当时在场……这怎么办?魔法对我也没用。”
这个魔法师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