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我能做的最好。
啪嗒!
缩短距离,紧贴在紧随其后的那个小丑身上。
那是很简单的理由。
那个似乎对魔法以外毫无兴趣的老头刚才说了。
[内克拉菲托君对我还有用,所以就带走了。]
小丑还有用。
换句话说,紧贴着就无法使用魔法。
本来先抓住小丑带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明智。”
毁灭学者手中凝聚的红色魔力依旧,但没有瞄准我。
但是……。
“就这么丢掉的话,魔力太可惜了。”
展开的手掌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不是我,而是同伴们所在的地方。
闪烁-!
光芒一闪,手掌中射出了红色的球体。
就在那一刻。
“巴尔哈顿 维阿尔。”
沿着那条路径,竖起了十几道石墙。
这是雷文的魔法。
难怪从刚才开始就不说话,原来是在偷偷准备魔法。
但并没有太大意义。
轰!轰!轰!轰!
红色球体轻易地摧毁了石墙,迅速飞去。
“趴下!”
就像我刚才做的那样,熊大叔用身体覆盖在同伴们上方,并在上面召唤了黑熊。
就在那一瞬间。
轰隆-!
球体在空中爆炸,喷出了数千道火焰。
在我和同伴们之间的正中间。
不,准确地说。
“不行!”
就在[精灵化]解除,埃尔文倒下的那个地方。
仿佛从一开始就瞄准了那里。
轰隆隆隆-!!
无数的火花像CG制作的烟花一样,接连不断地爆炸。
呼呜-!
热风猛烈地拂过我的皮肤。
即便如此,毁灭学者也没有改变脸色,平静地低语道。
“那位小姐是仅次于你的命运之子。”
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然而,有一点是确定的。
她真的是冲着埃尔文来的。
咔哒。
下巴好痛。
感觉像是有人用巨大的钝器从后面猛击了我的后脑勺。
埃尔文真的死了吗?
咚咚-!
心脏充血,理智麻痹。
但越是这样,我越是只想着一件事。
为了保护剩下的人,我该怎么做?
‘至少得杀了这混蛋。’
我伸出手,朝小丑的头抓去。
毁灭学者相信即将到达的援军无论如何都会帮忙。
至少这家伙。
噗呃-!
小丑的脸上再次被盾牌刺中。
但他还留有意识吗?
“噗呜特!”
小丑像吐出积存的血一样,将血吐在我的脸上。
嘶嘶嘶嘶嘶!
听到了燃烧的声音。
虽然不痛,但在麻木的感觉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流下来。
勉强睁开了眼睛,但眼前一片模糊。
‘毒液海德拉。’
这是他的被动技能。
类似于[酸性体液]的效果,但在性能上有巨大的差异。大概是用自爆兵的血液改造的吧。
当然,这并不重要。
我向昏暗的视野尽头伸出手。
咔嚓。
幸运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好了,这次不会错过了。
咔哒。
用无法使力的左臂代替,像野兽一样咬住那家伙。
“啊啊啊啊!!”
咬到了软软的软骨。
这是耳朵吗?
“呸。”
吐掉后,稍微再往下咬。
我想要的是后颈。
把通往大脑的血管全部咬断,就算是这家伙——
“真是像野兽一样。”
充满不快感的声音。
唰——!
锋利的东西划过了我的右臂。
真是久违的痛感。
所以嘴角上扬了。
“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把野蛮人叫做野蛮人。大家都好像哪里坏掉了。”
毁灭学者问道。
“你不害怕死亡吗?”
他对野蛮人一无所知。
他们并不是不知道恐惧的存在。
只是学会了战胜恐惧并前进的方法。
因为没有其他选择。
笑着选择了唯一的选择。
人们称他们为野蛮人。
他们称自己为斗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