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焕趁机摸走他腰间的玉佩,冰凉的玉料贴着心口滑进里衣里。
但还没等他藏好,腕子突然被擒住。
"拿出来。"
少年就势倚进他怀里,玉佩从领口掉出个角:"道长自己来取?"
上扬的尾音淹没在突然贴近的胸膛间,林疏寒手里的银铃铛发出一串清响。
晨风穿堂而过,卷起了案上画废的符纸。
楚星焕数着对方乱了节奏的心跳,指尖慢慢爬上他紧绷的脊背。
"你们修无情道的,也这么会喘吗?"楚星焕笑着问。
砚台突然打翻,朱砂瞬间染红了两人交叠的衣袖。
林疏寒掐诀的手势做到一半,被少年咬住指尖。
"这个咒我见过,是定身诀?"
檐下休憩的麻雀扑棱棱飞走,楚星焕伸出舌头舔去他指腹沾的朱砂。
"甜的。"
舌尖卷过唇珠时,他听见对方喉间压抑的吞咽。
楚星焕笑了一声,转身趴到石桌上去戳弄莲蓬。
林疏寒端着药碗走过来,楚星焕才就着对方的手喝了一口,苦得直吐舌头。
"要蜜饯。"
"没有。"
"你袖袋里藏着松子糖。"
红色的狐尾突然从封印里挣出半截,扫落了三张镇妖符。
药碗"当啷"搁在石桌上,楚星焕被按着后颈灌完剩下的药汁。
他呛得眼角泛红,顺势将脸埋进对方颈窝。
"苦......"
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他唇角,甜意在舌尖化开。
楚星焕卷走林疏寒指尖的松子糖,犬齿故意蹭过指节。
"还要。"
不知不觉间,已经有好几枚糖纸落在了地上。
006发出警告:【任务目标当前心动指数65%!宿主你尾巴全露出来了!】
落日的余晖染红了经幡。
楚星焕趴在藏书阁顶层打盹,林疏寒的道袍盖在他身上,沾着星斗图的墨香。
他翻身压住书页,看捉妖师提着灯笼寻来。
"下来。"
少年把脚悬在梁外晃悠,玉簪斜插在松散的发髻里。
"接住我,就告诉你个秘密。"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下,红衣在晚风里绽成了一朵艳丽绽放的芍药。
林疏寒张开的手臂僵了半寸,让人直直跌进怀里。
楚星焕勾着他脖颈轻笑:"三清像后面藏着春宫图。"
灯笼"啪"地落地,火光惊起了梁间的栖鸟。
少年腕间红绳发出一阵嗡鸣,林疏寒收拢的手臂勒得他生疼。
"从哪里翻出来的?"
"昨夜你打坐时。"楚星焕的手指划过道长滚动的喉结继续说道,"那画上的人,腰比我粗些。"
经卷哗啦啦散落一地,楚星焕猛的被按在积灰的蒲团上。
林疏寒捏着他下巴的指尖发烫,眸中金光流转。
"你可知挑衅捉妖师的下场?"
少年屈膝顶住他腰腹,衣带勾住案头香炉:"道长要罚我?"
炉灰簌簌落在两人交叠的衣摆上,绘出纠缠的阴阳鱼图样。
更鼓声响到第七下,楚星焕腕间突然多了道符咒。
朱砂画就的纹路顺着他手臂蔓延,在锁骨处收成了一个莲花印。
他挣动时听见铃铛乱响,抬眼却撞进一片幽深的潭水。
"再乱碰禁书,"林疏寒将他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就罚你抄三百遍清心诀。"
夜露浸湿了窗纸的时候,楚星焕抱着锦被挤上了捉妖师的竹榻。
林疏寒面朝墙壁装睡,被他冰凉的脚丫贴上小腿。
"冷。"
道长温热的手掌突然握住楚星焕的脚踝,灵力如春溪般漫过四肢百骸。
楚星焕得寸进尺地钻进对方怀里,鼻尖抵着突突跳动的颈动脉。
"心不静,如何修仙?"
月光漏过纱帐,映出两人交缠的发丝。
林疏寒突然翻身,将他手腕压过头顶。
"你当真是落霞山的野狐?"
少年屈膝蹭过他腰侧,笑得像偷腥的猫。
"道长验验?"
林疏寒红着脸松开他,然后转身闭眼,声音有点恼怒,“睡觉!”
早上的钟声惊破了残梦。
楚星焕醒来时发现自己颈间多了串玛瑙珠。
林疏寒正站在镜前整理衣冠,从铜镜里看见少年把珠子含在唇间,红艳艳的坠子正垂在心口位置。
"今日有贵客。"捉妖师系绦带的手顿了顿,"你......"
"我穿道童的衣裳可好?"楚星焕扯开他刚理好的衣襟,"或者,藏在道长袖袋里?"
砚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