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着层金雾。
楚星焕尚未反应过来,唇间突然被塞进颗蜜渍梅子,酸甜滋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小腿传来尖锐刺痛。
银光闪过,金翅蛊虫从伤口吸出股黑血。
楚星焕疼得仰起脖颈,喉结滚动着咽下呜咽,却故意让半声喘息漏出齿缝。
他感觉到握着自己脚踝的手猛然收紧。
"好了。"
月重渊飞快地撕下衣摆包扎伤口,孔雀翎在晨光里划出凌乱的弧线,"能站起来吗?"
楚星焕扶着青石慢慢起身,单脚跳了半步突然歪向少年。
月重渊下意识伸手去接,却被带着跌坐在厚厚的竹叶堆里。
银冠歪斜地挂在发间,银铃叮叮当当压在他胸口。
"少主身上好香。"楚星焕撑着对方肩膀轻笑,鼻尖几乎要碰到少年滚烫的耳垂,"是养蛊用的药草?还是......"
他指尖划过月重渊颈间银项圈,"女儿家送的香囊?"
月重渊突然翻身将人压在竹叶间,银铃铛哗啦啦响成一片。
少年呼吸乱得不成调子,从牙缝里挤出警告:"外乡人,你知道在苗疆乱碰银饰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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