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藤遮住两人。
楚星焕下意识护住月重渊的后脑,掌心却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硌到。
是一朵铃花,并排的两个花盏里蜷着对碧玉似的蛊虫。
"连情蛊都成双成对。"
月重渊就势枕在他膝上,银冠歪斜着露出额角未褪的鳞纹。
楚星焕摘了片银铃叶盖住那处,叶片竟自发蜷成一个小环亲密的套在他手指上。
归途的时候遇上了山雨,躲进岩洞时两人的衣裳都湿透了。
月重渊正在生火的动作忽然顿住。
他看见楚星焕拧着发梢的水,而他湿透的里衣透出了心口若隐若现的蛟鳞纹。
这是彻底染了他月重渊血脉的象征。
说明……夫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染上他月重渊的气息了。
夫人真真正正是属于他的了。
这个发现让月重渊激动得不行。
"冷吗?"
月重渊错开视线往火堆添柴,故作镇定的开口,可银链却暴露心思似的叮咚作响。
楚星焕走过来凑近他,伸手抚上他的后颈,语气晦暗不明。
"你这里.……为什么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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