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如那贱人一样……。”
皇后娘娘声音极低的低喃一句,倒是无人听见,而那眼中神色,如今因着想到当年的事,则更是有些说不清楚的阴冷。
花欢颜亦是也没有注意她的低语,此时更是接着说道:
“而且臣女刚刚所谓,就是对事不对人。”
“臣女承认,臣女是打了那王从南,但那是他着实该打。”
这话说的是一点儿悔意都没有,整的就是,人我打了,又能如何的模样?
再说了,她既然是动手了,那也是王从南他找揍,毕竟,她咋不打别人。
难道是因为不喜欢打别人吗?
呵呵~
花欢颜冷呵一声。
若是王从南嘴巴干净,做事干净,花欢颜才不愿意脏了自己的手呢。
“花欢颜,你个贱人,你当着本公子皇后姑母的面,还敢这般的大言不惭。”
王从南此时是一双眸子气的怒火通红的。
看向花欢颜的目光,更是阴冷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在他看来,皇后娘娘如今来,就是给他也是给王家撑腰的。
所以无论如何,为了维护皇后娘娘自己的尊严,也为了他们王家的面子。
这花欢颜今日,都非死即伤。
最好是重伤。
然后他再找人寻着机会,劫去九幽城,扔去那些他暗地里经营的地方,正好让她好好尝尝,得罪他王从南的下场。
到时候,再让王公公废了她的武功,只要假以时日,调教调教,让她匍匐在他脚下,求生无门,求死不能!
越想王从南越是兴奋,这种事情,他平日里可没少干,而且越是那些誓死不从的人,玩起来才更刺激。
“看样子,刚刚本郡主终究是打的轻了,就不该给你再开口的机会。”
花欢颜冷冰冰的眸子瞪向王从南,一时间,吓得的他赶紧躲在那王公公身后,一副王公公护着我,你不能动手了的架势。
就行为极是小人的很。
“而且王从南,本郡主刚刚可没有大言不惭,本郡主说你该打,不过就是实话实说罢了。”
“屁的实话实说,贱……”人字还没有出来,王从南便被花欢颜一眼看的那人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真是该死,这个女人好强的气势,只一个眼神,就让他心中控制不住的恐惧。
比之姑母发怒时还让人害怕。
“花欢颜,你凭什么说本公子该打,你又凭什么打本公子。”
王从南有些小心翼翼的握着手里被打落的牙齿,心中还有侥幸,到时候寻着御医再按回去。
是以,牙齿那是握的紧紧的。
但嘴巴倒是也没停,就有些漏风的冷冷说道,那一副,模样就有些滑稽。
明明是兴师问罪的指责,偏生的听他说话,就有些好笑。
甚至于,那些酒肆雅间的纨绔子,也确实有人笑出声来了,那秋家的秋元初,就是其一。
“这王家大公子好好笑~像个傻子一样,嘴巴都漏那样了,还闭不上那不讨喜的嘴巴。”雅间止不住的有人起哄~
确实是好笑啊,秋元初也这般觉得,不过他倒是真不知道,原来缺了牙齿以后,说话这般的好笑,漏风漏的滑稽极了。
看样子,他们可要誓死也护好自己的牙齿了,免得以后这般如王家公子一样丢人现眼,而不自知啊。
秋元初乃至于他带来的那些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如今皆是动作滑稽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心中更是暗暗下定了决心。
也是从这一刻起,京城大半的纨绔子弟,对这花欢颜心底存了惧意啊。
不敢惹啊。
毕竟,当着当今皇后娘娘的面,她都敢不敬尊卑的打皇后娘娘的亲侄子。
呜呜,这太可怕了,这太彪悍了。
若是他们,可都受不住。
“你说本郡主凭什么打你?”
花欢颜先是冷笑一声,随即一张脸带着刺骨的冷意,接着看向一旁的皇后娘娘,淡声问道:
“皇后娘娘莫不是也觉得王从南不该打吗?”
“打人本就……”
皇后原本想要以皇家权势相压说是不该打,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倒是直接紧抿着双唇,一脸的冷意,更是瞥了眼那王从南,眼中就透着一个字:蠢。
“哼,王从南,本郡主今日就告诉你为何打你,你刚刚一张嘴,便是满嘴的污言秽语,更是不分场合的辱我东云王朝将领。”
“污蔑我东云王朝战神将军,更是造谣我临安侯府世子爷,不该打吗?”
花欢颜挑眉,视线先是瞥了一眼皇后娘娘,看到皇后娘娘闻言毫无反应,便知皇后自是也想到了这点,刚刚才没有贸然开口。
要知道,这边关将士,虽说是天高皇帝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