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此事有何不对?”独孤寒冷言问道。
其他人此时听到摄政王的梳理,亦是一时间全部目光看向皇后的方向。
也是,有人都羞辱到自己家门口了,还不许人家花欢颜这个主人,动手教训?
这是什么道理。
莫不是有委屈还要忍着?
这么一说,百姓也是觉得那王从南被打的不亏,毕竟他们亲眼所见,那安平郡主先前没有出现的时候,那王从南可是嚣张的很。
谁都不放在眼里,更是一句一个侮辱那花青烈,而那花章安就是因着花世子被一再的侮辱,才要出来维护的,可惜打不过那王从南。
对了,那个时候的王从南,可是甚为的狂妄不羁。
如今,打不过人家安平郡主了,又开始委屈上了。
皇后娘娘如今更是为了自己人,处事有失公允的很,更是还不分情况的,只维护王家子侄、
更是开口便是要教训花欢颜,若不是玉贵妃赶来,怕是花欢颜今日定是危已,
这么一想还真是,临安侯府若非玉贵妃和摄政王的到来,怕是今日这事有口难言,有苦难辨了。
到最后,也只能受着这天大的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