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帮她医治,让她伤重如此,也是下官御下不严,回府之后,下官定会好好教训他们,安平郡主可莫要生气。”
蔡延安姿态放的极低,她不怕安平郡主生气,可怕的是摄政王为了安平郡主生气啊。
真是天杀的,他若是知晓这摄政王这个阎王爷今日无事,也在这里看戏,他就不该存了别的心思。
呜呜,早知道,他就赖在府里整理卷宗,让那宗人府的何怀远,自己来了,呜呜,让他得罪那皇后娘娘和摄政王去。
可惜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就怪自己凑热闹看戏的心态,导致如今他上不来下不去,只得面对一身高深莫测探不清情绪的摄政王。
和那明显对他鞭打那苦主阿清,心有成见的安平郡主。
可他想要大喊一声,他打是打了,不是没有打死吗?
可惜这话,他在看到花欢颜刚刚眸中一闪而过的杀意时,则是惊惧的咽了咽口水,终究是没敢。
该死的,怕那摄政王就算了,摄政王那个杀神连圣上都怕,他一个大理寺卿也怕,不丢人,
可如今,他刚刚竟是从那花欢颜身上感受到了蚀骨的寒意。
亦是有些有心不由己的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