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案宗和证据递给那焰玦。
随即又垂眸,有些战战兢兢的摸了摸额间因着独孤寒刚刚怒斥,而起的细汗,拿着衣袖,擦了又擦!
而随着那蔡延安擦汗的动作,那些案宗诉状,以及阿清提供的账册,亦是被焰玦先擦拭了一番,随即再恭敬的给主子递了过去!
如此一番动作,不由得惹得一旁的花欢颜侧目,随即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这男人该死的洁癖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消消毒,呵呵,习惯挺好,就是有些侮辱人了,毕竟,她可看到了,那蔡延安尴尬的不行的面色,苍白可是又加了几分了。
“……”
独孤寒心中明白,这蔡延安与那何怀远,俩个老狐狸刚刚打的主意,不过,他倒是没有推脱。
毕竟,就算是这蔡延安不提,惹得自己未来王妃如此生气的案子,他倒是也想亲自过问一下。
还有那王家~和自己那近些年食斋念佛的皇嫂~皇后娘娘……
那王从南以王家身份而来,更是敢这般大张旗鼓的先是造谣,再是来此闹事,靠的不过就是皇后罢了。
以势相压,想要迫使自己的女人低头,还妄图先斩后奏的打杀了?
不就是因为,在他们这些人眼中,自己的女人,是寡克的命格,爹不亲后母不爱,无人撑腰吗?
呵呵,无人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