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还不止一次。去年有一回脸都摔破相了,胳膊膝盖的血止不住流,孩子硬气,一声没哭。他是没被骂,倒是我啊,一把年纪了,被他爸妈数落。”
“钊铭是在这上学?”
“这村里都快没人了,小学今年才招二十多人。他爸妈哪能同意他跟我一老头一直待在村里,我半截骨头都快入土了。过完这个暑假他就一年级了,是时候回去了。”
“是谁给钊铭报名的?”
“是我。”楚爷爷坦然承认。
这,周方沂不禁蹙眉,难道楚钊铭爸妈不知晓节目的存在,万一其不同意楚钊铭参加,违约了怎么办?
楚爷爷是个精明人,看出了周方沂的纠结,哈哈大笑两声。
“放心吧,名字是我儿子亲自签的,我儿媳也同意了。姑娘把心放肚子里。”
周方沂闹了个脸红,迅速转移话题。
“我还是想知道你们报名的原因。”
“你也看到了,钊铭从小被我带大,他奶奶走得早,早年我对他管教得严,不如现在这般。或许是和我呆久了,和同龄孩子比起来,他过于稳重,少了股朝气。我能陪伴钊铭的时间在一年年减少,这节目于他而言是一次机会,希望他能敞开心扉,在节目里交到一生的朋友。”
楚爷爷的白发诉说年岁的流逝,不便于行走的腿脚让其受困于老宅。
其殷殷舐犊情,拳拳爱子心令在场的人动容。
周方沂、翟青木、马波等人在离开时每个人都上前抱了抱楚爷爷,与其告别。
夕阳如画般倾洒在青石板路上,照着他们来时路,楚钊铭和爷爷站在一块,目送他们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