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维持着母子俩的生计,却无法满足南知意对绘画的热爱。
贺玲从未想过,一向内敛的儿子参加节目的原因,竟然是为了这个。
身为母亲,却感到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贺玲心中充满了对儿子的歉意。
“知意,对不起。”
南知意摇头,他握住了母亲的手。
他没有用悲愤的情绪去宣泄自己的不满,只是平静而简单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我不怪妈妈选择离婚,我是年龄小,但不是什么的不知道。爸爸爱喝酒,不分白天黑夜地喝。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妈妈疼,我也疼。
他们的分开并没有让我觉得自己是被遗弃的孩子,我理解妈妈的选择,知道爸爸所做的一切,所以我更加珍惜和妈妈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妈妈费了很多心思,熬了很多日夜,才把我接到身边。我是一个没有被妈妈丢弃的小孩,我很开心。
尽管妈妈开的花店不大,却是她倾尽全力的成果,这里才是我长大的家。”
南知意很少说那么一长串话,但他从不吝啬于表达对贺玲的爱。
“知意,你对未来有过想象吗?”周方沂问。
“我不知道未来该是什么样,我只想快点长大。”
“为什么急着长大?”贺玲追问。
“保护妈妈,让妈妈可以当个小女孩。”
一番对话到此结束,没人能再继续。
马波最是丢人,啜泣声不停。
南知意手足无措,小小的他没意识到言语对人泪腺的暴击,他只能举着纸巾,递到他跟前。
临别时,周方沂弯下身揽住了南知意稚嫩的臂膀,告诉他。
“孩子,你可以慢些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