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到无人之境时,总会有人不遗余力地告诉她,她是重要的,她的存在是不可或缺的,她的快乐是被人在意着的。
是心脏不听话地在搏动,是眼泪不受控在打转,是眼神不住地想要偏移却又眷恋地停留。
“我就是不甘心这病没得治,所有人都说我要想开,这就是个无治之症。我就是不放心,她连回家的路都记不得了,要是我不在欧江,她会不会哪天连我都不认得了。我就是,就是......”
剖析着不堪又懦弱的自己,沈淼沄身体颤抖着,说不出连贯的句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我就是,有点害怕,怕她——”
虽然不愿承认,但是这样破碎的沈淼沄让南知意的心揪痛。
他出声打断她:“好了,不要说了。晚上走出来好吗?去书房,就我们五个,如果真的决定了,就让我们陪陪你。”
沈淼沄撇开了脸,接住南知意递来的纸巾,低声喃喃:“都怪你,面坨了。”
南知意笑了:“嗯,我的错。”如果你会开心一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