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下,你就是一个行走的血包。”
话尽于此,沈淼沄想,南知意该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怕我被吸血?”
“重点是这个吗?”沈淼沄双手抱在胸前,无所谓般,“我不想干预你的决定,你别做烂好人就行。”
“我又没几个钱,想做也做不了。”南知意耸了耸肩,脸上云淡风轻。
南风以为南知意录节目挣得盆满钵满,实则在周方沂的远见之明下,五人统统没有支配这笔财产的权力。
沈淼沄的某点忧虑是对的,南知意在外人眼里有时会显得有些冷漠,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但实际上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是个十足心软的人。
与他相比,沈淼沄自认还是有些硬心肠的。见识过太多人性的复杂与丑恶,在她看来,就不该参与进去,免得被这一家给赖上,再也脱不开身。
虽然嘴上蛮是不在意,在听到有新生儿时,南知意还是失了神。他不是生气南风背着他结婚生子,而是感同身受,为这两个孩子的未来忧神。错的人是南风,受罪的人却还在医院等结果。
警车已开到,要将南风押上车,南知意回过神来,将手上狗绳交给了沈淼沄。
“你去哪儿?”
见南知意往那个方向走去,沈淼沄下意识不想让他淌这趟浑水,想拉住他。
“没事,你带星宝回去,帮我和周姨她们说一声,有警察在,我很安全。”
“我陪你去。”
南知意没有改变想法,坚持着让沈淼沄走:“就这一次,我想一个人去。你回去,别让她们担心。”
看出他心意已决,沈淼沄怔怔松开了手,目送着他也上了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