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疼,正常,多走走路或者去游泳,把乳酸代谢掉就好。但泳池很久没用过了,太脏了,你还是别下水了。”
“你要画青鸟?”
“这就看出来了?”
“哥你也太小瞧我了。”林棕榈骄傲地指着桌上摊开的《山海经画集》,“这一页不就是嘛,颜料盘里还全是这个色系。”
南知意又拿起了画笔,在宣纸上落笔,调侃道:“不错啊,有点儿名侦探的雏形了。”
“我的漫画还没上色呢,你迟点帮帮我呗,你色彩比我好多了。”
“好,你先去吃饭吧。”
“淼淼姐呢?”
“上三楼喂鸟了,估计还要晒衣服。”
“呀,提醒我了,我衣服还在洗衣房放着呢。哎,又得上楼一趟了。”
“那你顺便叫沈淼沄下来,你俩都还没吃,吃的给放在饭盒里了。”
“淼淼姐不带吃早饭的。”这可是人人皆知的事。
岂料南知意一句话激起了林棕榈的好胜心:“这不就考验你嘴上的能力了吗,名侦探?”
“yes,sir!保证完成任务。”林棕榈立刻挺直了身体,模仿起港剧的经典片段,给南知意敬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