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门戒律堂首座赵元英站在大殿中央,正在侃侃而谈。
“...就是这样,等到被发现的时候,崔丽娇已经死于非命,除了被侵犯过,她身上的储物袋还在,本座在周边并没有发现凶手留下的痕迹。
根据现场情况判断,崔丽娇是被人突然制住,无法反抗遭受凌辱后被杀害,凶手应该是见色起意而非图财害命,故而并没有取走她的储物袋。
我等确定那里是命案的第一现场,应该是凶手犯案后就把尸体藏在了大树后面,这才弃尸而逃。
本门并没有男修存在,因此这个凶手只能是外来者,也就是前来参加庆典的外门同道中的一员。”
汇报完毕基本案情之后,赵元英躬身退下。
门主白千雪一脸怒容,对着众人说道。
“昨日乃是本门建派庆典,结果当晚就发生此等惨剧,这是对本门的严重挑衅,一定要查出真凶!
在查明真相之前,所有参与本门庆典的同道不得擅自离开,要求各派务必配合调查,如有提出异议者,说明嫌疑最大,擅自离开者,以后就是本门的敌人!”
殿中百花门众高层一起躬身行礼:“谨遵门主号令。”
建派千年庆典上发生了命案,死的还是东道主百花门的人,这一点让白千雪已经出离了愤怒,不再顾忌可能得罪同道,强硬要求将所有宾客留下进行调查。
在接到百花门通知之后,参加庆典的各派修士明白事态严重,没有一家门派愿意成为嫌疑人,全都留了下来,配合百花门对案情展开调查。
百花门戒律堂首座赵元英带领手下研究案情,约谈各派修士,寻找破案线索,整整一天忙得焦头烂额却没有多少收获。
“什么?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当天晚上,听取赵元英汇报的门主白千雪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一点线索也没有?”
赵元英眉头紧锁,为难的解释道。
“门主,昨夜本门大宴宾客,后来很多同道醉倒,本门弟子大都忙于照顾同道,加上打扫现场,当时现场人手不足颇为混乱,所以没有人注意到被害女弟子的行踪。
我等今日已经对所有参加宴会的修士进行问询记录,特别是对身体有恙未能出席的两名修士重点盘查,但是都没有什么发现。”
白千雪沉声问道。
“有没有搜查宾客的住处?”
赵元英摇了摇头。
“这倒没有。”
白千雪一挥手:“马上搜查各派住处,寻找破案线索。”
赵元英有些为难,迟疑道。
“门主,搜查各派修士住处涉嫌个人隐私,是否不大妥当?”
白千雪斩钉截铁的一锤定音。
“如果查不出来真凶,本门的脸面才是丢到家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给我搜!”
见白千雪态度坚决,赵元英当即躬身领命。
于是当天各派修士驻地一片鸡飞狗跳,百花门的门人弟子进入各派驻地翻箱倒柜,差一点把各派驻地掀了一个底儿掉。
不过这个措施确实有效,真的发现了新的线索。
百花门宗门大殿,门主白千雪面色严峻,门派高层们排列左右,赵元英手拿证据正在汇报。
“今日门主下令我等搜查各派驻地,果然有了发现。
当我等前往星云宗驻地搜查的时候,在小楼一处窗户内侧地下发现了一块沾着血迹的布料,经查验,和遇害弟子崔丽娇身上的衣裙料子相同,确定是从崔丽娇衣裙上撕下来的。
星云宗这次前来参加庆典的只有两人,分别是星云宗望月峰首座宫真人和她的弟子沈炼,其中沈炼是男修。
根据这个线索,我等已将沈炼列为重要嫌疑人,现在已经将其带回戒律堂审讯,不过目前他拒不承认此事。”
听到赵元英的汇报之后,殿内众人不由面面相觑,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宫凌霄好友万绮文首先提出异议。
“门主,我认为此事可疑,沈炼应该不是凶手。”
百花门主白千雪一愣,有些疑惑的问道。
“万长老,如今既然在沈炼住处搜到了证据,为何你说他不可能是凶手呢?”
万绮文把沈炼和陈思涵已经结为道侣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门主,沈炼刚和陈思涵结为道侣,怎么可能如此急色的强迫其他女弟子,而且还行凶杀人,此事不合常理。
再说陈思涵样貌处处胜过崔丽娇,沈炼放着自己正经的道侣不管,反而去强迫一个处处不如自己道侣的陌生女修,我感觉此事必有蹊跷。
门主,本门与星云宗向来交好,我认为此事不能排除沈炼被栽赃陷害,真正的凶手想要凭借此事破坏本门与星云宗的良好关系,还请门主明察。”
听到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