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茶百道的饮品袋被取出来，分发到每一个哲社学院新生手中，一箱箱外星人电解质水被搬出，平均每个班级都能分到六箱。众多哲社学院新生将茶百道饮品袋里面的冰镇饮品取出，发现里面全都是茶百道的夏日热...暮色已浓，老街味道二楼的喧闹却愈发滚烫。红灯笼的光晕在木格窗上轻轻晃动，映得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泛着油亮光泽。虎皮肘子酱汁浓稠微黏，番茄炖牛腩的酸香裹着肉香直往鼻尖钻，石锅豆腐还嘶嘶作响，白雾氤氲里浮着几粒翠绿葱花——烟火气不是虚词，是舌尖上实实在在的、滚烫的、活生生的滋味。冯瑶端起酒杯，指尖轻轻叩了叩杯沿，清脆一声，引得邻桌几个偷偷张望的男生齐刷刷缩回脖子。“来，第一杯，敬我们五个。”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敬新生，敬重逢，敬……还没开始，就注定不会平凡的大学四年。”林清歌最先举杯，眼尾弯成月牙；苏棠笑着碰过来，腕间梵克雅宝四叶草手链撞上杯壁，叮当一声脆响；柳南依仰头就喝，动作干脆利落，一滴酒也没洒在她薄荷色短袖上；顾珩则慢半拍，目光扫过她们一张张被暖光镀亮的脸，唇角微扬，杯沿轻贴唇边，喉结微动，酒液入喉，微辣中带着药香与蜜甜，竟意外地顺滑。“咳……”冯瑶刚放下杯子，忽觉一股热流从胃里猛地窜上来，直冲头顶，脸颊霎时飞起两团灼灼红云，连耳根都烫得发麻。她下意识抬手扇了扇风，嗓音比方才低了半度：“这劲酒……后劲有点邪门。”“可不是？”苏棠托腮笑看她，“你刚还说‘红牛加劲酒、学妹叫一宿’，现在自己先上头了？”“谁、谁上头了？”冯瑶佯怒，指尖点着桌面，却控制不住眼波浮动，像被风揉皱的湖面，“我这是……这是气血上涌！”话音未落，林清歌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微微抖动。冯瑶瞪她，林清歌却只眨眨眼，把面前那瓶刚开封的红牛推到她手边：“补补？学姐？”冯瑶伸手去够，指尖却在离瓶身半寸处顿住。她目光掠过林清歌含笑的眼，掠过苏棠似笑非笑的唇，掠过柳南依坦荡直视的视线，最后停在顾珩脸上。他正慢条斯理剥着一只虾，虾壳裂开，雪白紧实的虾肉被完整取出，搁进她面前的骨碟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他抬眸，眼神清亮，没半分醉意，只有一丝极淡的、近乎纵容的笑意：“尝尝，新鲜。”那虾肉莹润微弹，蘸了点酱汁送入口中，鲜甜瞬间在舌尖炸开。冯瑶喉头微动，咽下去，心口却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没再碰那瓶红牛，只低头用筷子尖戳着碗里一粒米，声音轻得几乎被邻桌的笑闹声盖过：“……嗯，好吃。”没人接话，可空气却悄然变了。方才的玩笑与打趣像一层薄薄的糖纸，此刻被这无声的片刻轻轻揭开了边角，底下露出更沉、更烫、更不容忽视的底色来。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服务员略带歉意的声音：“抱歉打扰各位，有位女士说找林小姐，就在楼下。”林清歌眉梢微扬，看了眼手机屏幕——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新消息。她略一思索，起身道：“我去看看。”她下楼不过三分钟，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只小巧的、印着暗金鸢尾花的深蓝色丝绒盒。盒盖掀开，一枚戒指静静躺在墨色丝绒上：戒托是极简的铂金环，中央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梨形粉钻，切割面折射出细碎而锐利的光，像凝固的朝霞，又像一小簇不肯熄灭的火焰。“颜汐刚让助理送来的。”林清歌将盒子推到冯瑶面前，声音平静，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说是……给学姐的见面礼。还说，等她忙完这阵，亲自登门致歉，为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的‘冒犯’。”冯瑶盯着那枚戒指，没伸手去碰。粉钻的光映在她瞳孔深处，明明灭灭。她忽然笑了，那笑里没什么温度，只有一种近乎锋利的了然：“她倒是个妙人。不道歉，先送礼；不认错，先示威。知道我不好惹，所以拿最硬的筹码来砸——吉大百年校史里，能用一枚粉钻压住导员气场的新生，怕是独一份。”“她不是想告诉所有人，”苏棠接过话，指尖在桌沿轻轻一敲，声音很轻，却带着金属般的冷质，“她和冯瑶，从来就不是师生，甚至不是平辈。她是捐赠者，是金主，是规则的制定者之一。而冯瑶……是那个被她亲手选中、又亲手捧上神坛的‘例外’。”柳南依没说话，只是默默将冯瑶面前那杯剩下的劲酒换成了温热的蜂蜜水。杯壁氤氲着白气，模糊了冯瑶骤然绷紧的下颌线。顾珩终于放下了筷子。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上，目光落在冯瑶脸上，不再是方才的温和纵容，而是沉静、专注，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周遭所有窥探的视线。“她送，你收。”他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不是你的东西，不必让，也不必拒。你只需要记得——”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衬衫袖口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褶皱，“你站在这里，不是因为她给的台阶。你脚下踩着的，是你自己的地。”冯瑶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那里没有劝慰，没有怜惜，只有一种磐石般稳固的确认。她胸口那股被颜汐激起的、混杂着被挑战的刺痛与荒谬的燥热，竟奇异地平息了一瞬。她慢慢吸了口气，再呼出，指尖终于伸向那枚粉钻戒指。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她没戴，只是用指腹缓缓摩挲着那颗梨形宝石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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