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僵硬的走了出去。
我伸手撑着额头,大脑呈现一片空白。
我果然还是没有演戏的天赋,我没办法假装迎合他,是不是要半途而废了?
也许,明天早上,我就会在我的床头柜上,看到他写的离婚协议书,要求我赶紧签字,就像前世那样,何景深顶多只会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
“该死…”我心情没来由的烦了起来。
这一夜,半睡半醒,天还是亮了。
我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想像着何景深坐在书房,抽了一晚的烟后,把离婚协议书拟定好了,他差不多要过来推我的房门,然后摔在我床上。
门外脚步声响了几下,然后隐约听到何思悠的声音在哭,好像在找我,我假装耳聋听不到。
何景深低沉的声音在哄她,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何思悠就跟他下楼了,然后走廊外,一片安静。
我换了衣服,并没有急着下楼,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何景深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开了一辆越野车,送何思悠去上学了。
我下楼时,吴妈热情的给我送来早餐。
“太太,你真有福气,我干了这么多年家政了,还是头一回看到像先生这样的男人,每天都会陪孩子吃早餐。”吴妈笑着跟我说话。
我一愣,吴妈眼里,何景深还是个“绝种”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