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满室慌乱,我匆匆洗了澡出来,荣宴还躺在床上。
“你怎么不收拾好自己?”我一边匆匆的去找衣服一边问他。
荣宴似有回味,他轻笑道:“我也得洗个澡。”
“那你快去。”我催促他。
荣宴拿了他衣服进去了,我看到他坚实的后背,好像被小猫爪子,抓出无数条的红痕。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想着刚才也没用多少力呀,怎么就抓伤他了呢?
荣宴出来时,恢复了他来时的一派从容。
“要去酒店吗?我送你。”荣宴低声问我。
“不用,我自己拦个车。”我说话间,就听到手机来了一条短信。
我捡起手机看了一眼,脑子嗡了一下,下一秒,我赶紧催促荣宴:“你离开吧,何景深带悠悠过来找我了。”
荣宴也意识到事情不太对,他看着我催促他的表情,他神色有一片的失落感。
他是不是觉的自己是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鸭王了?
“别愣着了,你赶紧离开吧。”我继续催。
荣宴哦了一声,这才转身去开门,站在门旁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离开了。
我像偷了一场情,心里乱作一团。
何景深和何思悠过来时,我已经打开窗户通风,然后人也站在马路边上等着他们。
“妈妈,你怎么没接我们的电话?”何思悠有些小失望的问。
我立即故作镇定的说:“可能我在洗澡,没听到。”
何景深目光暗淡的在我身上看了看,随后,他问道:“你养狗了?”
我一怔,不知道他这话何意。
何景深手指在他的脖颈位置点了点:“他还咬你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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