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了。”
苏沉垂着头接过,小心打开来,看着上头的“字”后,怔怔的站在那。
这半年过去他已识了不少字,自然看得出来,信上的“字”模糊不明,根本已难辨字形了。
他好半天才抬起眼来,这才发现太子李政正在看他。
“看不清。”苏沉眨眨眼,道,“原本就这样了,是么?”
“嗯。”李政道,“那时我怕你伤心,才说先替你收着,学了识字再交还给你。”
“没什么可伤心的,看不清就算了。”苏沉笑笑,道,“我听说,我幼时被遗弃在顺溪而下的木盆里,众人不知道是什么,直至木盆被暗礁碰翻了,才看见我掉出来,亏了过路的好心人把我从河里捞出来。可能……那时就已经湿透了。”
苏沉鲜少说自己的事,更鲜少说那么长的话,李政静静看着他,似乎想确认他没有在强颜欢笑。
苏沉将小信一把揉了,顺手丢进了篝火里,看着它从边缘被火苗卷起,道:“我也不是单为了这个学识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