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好似写歪了的“人”字,陷入了沉思。
末了,才问道:“陛下昨夜梦见了什么?还是与记忆中不同么?”
李致点头,开始叙述他梦中发生的事。
虽然视角不同,可发生的事却都能与苏沉的记忆对上。从普济寺回来,苏沉一有空就来长清宫探视,直至临行西北前几日还特地前来道别。
连说要买皮子做披风送他这样的细节也都一样。
“你梦境中,太子殿下也去了西北。对吗?”苏沉只是问。
李致垂眸道:“确实。这恰是朕最不解的地方,如果大哥去了西北……或许便不会遇上后来的意外了。”
苏沉摇头道:“西北也有一场意外。臣只能记起一些片段,可太子殿下似乎是……因为箭伤,死在了西北战场上。”
“箭伤?”李致一怔,忽然反应了过来,“你是何时看到这些片段的?”
苏沉道:“就上次陛下派裴子瑜来太傅府,把臣弄晕了,鬼鬼祟祟不知做了什么。臣在昏迷中时,便看到了那些片段。”
李致明白了:“所以你那日才会问大哥是如何过世的?”
苏沉道:“嗯。臣早已听淳王殿下说过,太子殿下是南下治理水患时失足溺亡的。可臣昏迷时看到的片段虽然破碎,却格外真实,所以才有那一问。后来,臣去找高明镜他们求证,又去了刑部看卷宗,才能相信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李致显然没想明白怎么回事,脸上带着不解,但还是在朱笔绘下的线末端写了箭伤二字。
难道大哥当真命中注定要死在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