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似乎是写了一道什么奏疏,由凌太傅带去西北与各将领接洽相谈,希望得到他们的联合署名。”
苏沉想了想:“即便如此,为什么……”
高明镜知道他想问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苏沉,别自责了。当时是太子殿下让你不要跟他去南方的。”
苏沉道:“为何?”
高明镜道:“因为你不会水啊。而且,太子殿下的判断没有错,你在西北的守城战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被围困许久,险些落入敌手的西河城成功解救了出来。十年前的西河大捷,你是立下了战功的。西河大捷可能也是十年前唯一的一件好事了。”
苏沉并不关心什么大捷什么战功,只是问:“……那当时都有谁在太子殿下身边呢?”
高明镜为难的挠了挠头,道:“这,过去太久了,我有点记不清了。为什么问这个?”
苏沉道:“我也不知道。上一次,我去刑部翻看了十年前太子案的卷宗,看见吴长复的供词,才知道他当时是在太子殿下身边的。”
“哦。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高明镜点了点头,“他没有和我们一起去西北。”
苏沉道:“可上一次在望京楼,他并没有主动说这件事。所以……”
高明镜沉默了一会儿,道:“苏沉,你也知道,我们做幽卫的,原本家境都不太好。无论是太子案的调查过程中,还是太子幽卫被解散后,吴长复他,想必都吃了不少苦头。他对十年前的事不愿多说,唉,也并不令人意外。”
苏沉:“……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