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将他捆起来,找个会掌刑的,把手脚筋都挑断了,再送我宫外的府上去。”
说罢,二皇子李敬起身摸了摸湿透的裤子,难堪地急忙钻进马车:“回府!”
余下士兵将昏迷中的苏沉五花大捆后,唉声叹气的在官道上收拾残局,搀扶伤员。
有个士兵扶着伤肩,走到被捆成了粽子似得苏沉身边,垂头看了半天,问身边旁人:“这苏沉,是不是就是那个……西河城外,万军中射杀了赤蒙王的东宫幽卫苏沉?”
“八成是他。唉。”
“难怪这么难打……”那士兵也跟着叹息起来,“真没想到他竟如此年轻。”
“是啊。如此武艺,落到二殿下手中,真是可惜了……我听说二殿下……”
“别说了。郑将军怎么吩咐,我们怎么做便是了。”
这时,远方传来了车轱辘的声线,士兵们抬头,只见一辆古朴的马车自官道上极稳的驰来。
赶车的车夫见路上狼藉,便将马车停在官道上,高声问:“前面出了什么事?”
守城士兵里有人眼尖,看见了那辆马车前悬着的灯笼,立刻轻声提醒:“那好像是侯府的马车。”
于是为首的十人长慌忙高声回道:“无事!无事!我们很快便清空道路。”
闻言,一只指节纤长的手掀开车帘子,帘子后有个青年正拿帕子半捂着口鼻。他刻意离窗边有些距离,却还是被路上的尘灰激得轻轻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