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凉气,“怎会如此!”
虞照青却并不意外,确认了猜测,平静道:“看来他是东宫的幽卫。日前圣上……咳咳……因太子殿下之事,将东宫幽卫军杖责五十,全数罢免。咳咳……这少年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车夫小心将少年的裤子重新穿好,道:“这小子也实在乱来,伤都没有养好,便出城赶路么?”
虞照青道:“咳……他好像打算去西南投军。行囊里还带着东宫侍卫长张直臻的举荐信。也是难为他……一片赤诚忠心。”
车夫知道自家主人是最敬重戍边将士的,便也跟着点头附和道:“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以身报国的决心,难能可贵。”
虞照青拨开少年弄乱的额发,这才发觉少年脸颊上有掌印,唇边也带着一丝血,好不狼狈。
他刚凑近几分,要再看仔细些对方的伤势,便瞧见少年的眉头一动,竟是要转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