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十六。”
“你属猴?”虞照青打趣道,“可你的性情却是如此沉稳呢。”
苏沉:“……”
苏沉心道。这还是过往十六年,第一次有人觉得他性子沉稳呢……
“如此……我还大你两岁。咳咳……你十六岁便已立下如此显赫战功。那……我就多给自己十年时间吧。咳咳……八年后,二十六岁那年,我也要做出一番成就来,才配得上做你的朋友啊。”虞照青诚恳道。
傍晚时分,马车终于抵达了下一个城镇,虞照青当真找了个客栈将苏沉安顿了下来,又寻了大夫为他看伤。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后,他留下了五十两作为盘缠,又对苏沉千叮咛万嘱咐务必养好伤再赶路,这才重新启程,去往长安。
临行前,虞照青在马车上掀开帘子望向苏沉:“苏沉,咳咳……到了那儿,记得给我写信啊。”
“一定。”苏沉点点头,由衷道,“谢谢你,虞照青。”
虞照青对他微微笑了一笑,才终于放下帘子,任车夫载着他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