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
苏沉不好意思在这多瞧,便准备退回屏风外去,见裴子瑜挡着去路,便又想起刚才那话茬来,于是若无其事的站在他身边,歪了下头低声问:
“裴二,你方才说起大理进贡的东西,怎么突然哑巴了。”
裴子瑜一脸头痛,老实人逼急了,竟也从苏沉那学了几分无赖,装傻道:“啊?什么?”
苏沉略一思忖,喃喃道:“我琢磨着你刚才的意思是,太傅交代了你,大理擅虫蛊之术,又存心害我们,进贡的东西里怕是有不干净的东西,于是叫你好生查验。”
裴子瑜深知苏沉脑子灵光,怕是瞒不住,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看向天。
可不料苏沉的推测也只能到这,生生卡在半路:“我猜对了?可这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我本来也晓得大理坏透了。”
裴子瑜见他捋不顺思路,高兴也来不及,立刻改口教训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言乱语也看看场合吧!”
苏沉这才是讪讪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