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完美打劫(1/3)
事情也不复杂,一个中午的工夫,就出案子了。按照洛圣都的犯罪率,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日常。而接到警情出警的,是一位叫斯凯的CoP,对,领枪的CoP之一,首字母S。案情也不出奇,暴...秦大野挂掉凯文·费奇的电话,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一叩,像敲响一面小鼓。不是鼓点,是心跳的余震。他没立刻回屋,而是站在片场外围那片被灯光烤得发烫的水泥地上,仰头看了会儿天。北京初秋的夜空清透得近乎冷酷,星星稀疏却锐利,像刚磨好的刀尖。风里有股子干爽的凉意,混着远处食堂飘来的炖肉香,还有摄影组收工前拆灯架时金属摩擦的吱呀声——真实、琐碎、活着的气息。他忽然想起《无限之躯》杀青那天,也是这么站着。那时杨觅蹲在台阶上啃苹果,咔嚓咔嚓,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她抬头冲他笑,嘴里还含着果肉:“秦哥,你说我演的‘杨觅’,算不算真狠?”他当时叼着烟没答,只把烟灰弹进她脚边的易拉罐里,叮一声脆响。现在这声脆响还在耳膜里震。他掏出硬币,拇指一捻,银光翻飞。问:这次“浩劫毒战+拯救国宝”,第一滴血,会从哪流出来?硬币落掌——正面。他嘴角一扯,没笑,是确认。不是侥幸,是必然。果果从不骗人,只给路径。而路径的起点,从来不在别处,就在他脚下这寸地。他转身往回走,路过道具组堆着的几箱旧戏服,顺手拎起一件皱巴巴的藏蓝长衫,抖开一看,领口绣着褪色的云纹,袖口磨得发白。这是《无证之罪》里“林奇”穿过的那件,拍完后他随手塞进道具库,再没动过。可今天手指碰到那粗粝的棉布,竟觉出一股沉甸甸的温热,像刚离了人的身。他把它折好,夹进剧本里。剧本封面印着《毒战》两个黑体字,底下一行小字:第三稿终版。可翻开第一页,空白处密密麻麻全是铅笔字,不是批注,是速写——不是人脸,是枪械结构图。81式的击锤、导气箍、复进簧位置被反复描摹,旁边标注着“LAPd需求:短行程活塞+模块化皮轨+消音器快拆接口”。再翻两页,突然插进一张泛黄纸片,是手写的京剧《锁麟囊》唱词:“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尽,急切里闷棍儿敲打周身……”字迹遒劲,力透纸背,末尾画了个小小的、歪斜的笑脸。那是他爸的字。秦大野喉结动了动,合上剧本,把长衫往臂弯一搭,朝化妆间走去。推开门,杨觅正对着镜子卸妆。卸妆棉擦过眼角,带下一点眼线,像泪痕。她没回头,耳朵却竖着:“秦哥,你站门口半天了,门框不硌腿?”“硌。”他应着,把长衫搁在化妆台边,“给你个任务。”“啥?”“明早六点,东四胡同口,老字号‘德兴斋’豆浆摊。买两碗豆浆,一碗甜,一碗咸,多放紫菜和虾皮。豆浆要滚烫的,烫到端碗的手指发红为止。”杨觅拧开卸妆水瓶盖,声音懒洋洋的:“然后呢?”“然后你站那儿喝。就站着。别坐凳子,别看手机,别跟人说话。喝完,把碗底剩的那点紫菜渣舔干净。舔完,把空碗扣在桌上,等我来。”她终于转过头,眼睛亮得惊人,卸了妆的脸反而更显出一种未脱稚气的锋利:“……你又憋什么坏?”他没答,只用指甲在化妆台玻璃面上划了一道细线,从她眉心正中,笔直向下,停在人中上方半厘米处。“杨觅,”他声音压得很低,像砂纸蹭过木头,“你演‘杨觅’的时候,怕不怕?”她一愣,随即嗤笑:“怕?我连你骂人时唾沫星子溅我脸上的时候都不闭眼!”“那要是有人拿刀,贴着这儿,”他指尖抵住那道玻璃划痕的位置,“说,你眨一下眼,我就剁掉你左手小指头。你眨不眨?”她笑容僵住了。嘴唇微张,瞳孔缩成针尖,连呼吸都停了半拍。三秒后,她猛地吸一口气,鼻翼翕张,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小兽,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却死死瞪着他,睫毛都没颤一下。秦大野收回手,点点头:“对了。就是这个劲儿。明天早上,我要看见这个劲儿,站在豆浆摊前,烫着手指,舔着紫菜渣,眼里只有那碗豆浆。”她喘匀气,咬着后槽牙:“……你是不是有病?”“有。”他往外走,手按在门框上,侧过半张脸,“但我这病,能救你命。”门关上,隔绝了她错愕的眼神。他没回酒店,拐进了隔壁的消防通道。铁梯盘旋向下,尽头是片废弃的锅炉房,窗玻璃碎了半扇,月光斜切进来,在布满油污的水泥地上割出一道惨白的光带。他摸出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响了三声,接通。没有问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像一条潜伏在深海里的鲨鱼。“老教官,”秦大野的声音在空旷的锅炉房里撞出回音,“‘毒战’升级了。”那边静了两秒,呼吸声陡然加重,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浩劫?”“嗯。”“国宝?”“还没定。”“你准备怎么接招?”秦大野踩上生锈的铁梯扶手,仰头望着那扇破窗。窗外,城市灯火如海,无声沸腾。“不接。我踹门。”“……踹谁的门?”“所有门。”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却像子弹上膛,“先踹索尼的,再踹XX工业的,最后踹——奥斯卡的金像奖大门。踹开一条缝,让光进去,照清楚里面到底蹲着多少吃人不吐骨头的老鬼。”电话那头沉默良久,忽而低笑一声,苍老,沙哑,带着铁锈味:“好。那老鬼子的尸块,卖去哪条链了?”“南美,蜥蜴巷。”“呵……够毒。”老教官缓缓道,“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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