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那样的黑暗，心里必定会扭曲阴暗。

    秦摇月拿着灵药回去，她一直以为修为上不去是因为商鹿在她身上做了手脚，原来是之前……

    看着手里的灵药，她靠在门边神色复杂。

    另一边，商鹿关了门，长休古和小慧一左一右出现在她肩头，怀里一重，多了只老鼠和小黑龙。

    一手毛茸茸，一手冰凉如玉，都好摸。

    “小鹿，你又不喜欢她，干嘛还送她灵药？”幻幻一脸不解，商鹿有多抠门它们是见识过的。

    现在居然会送讨厌的人灵药。

    “谁说我不喜欢她。”

    幻幻挠着头：“难道你喜欢她？”

    完全看不出来。

    作为契约兽，它和商鹿神魂相连，虽然无法探究她的想法，但能感知到她的情绪。

    商鹿对她有很强很强的戒备，从来没当做自己人。

    “她挺可怜的，如果她愿意和我站在同一条线上，我怎么会讨厌。”

    她只会讨厌敌人。

    “至于灵药……”商鹿丢了颗芝草丹出去，幻幻立刻跳起来叼在嘴里，“三十六计，攻心为上。”

    “不丢点东西出去，怎么让她觉得我是个好人。”

    幻幻：“……”

    感觉自己被当教材了。

    霆霓爬过来，小爪子抓住它嗷嗷叫：“饿饿~”

    幻幻拿出一根肉干给她。

    商鹿打坐补充消耗的灵力，等再次睁眼，天已经黑了，比试也已经结束。

    但鹿鸣却没回来！

    这家伙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