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隐约能看见仿若鸳鸯交颈的重叠人影，透着暧昧遐思的吟唱。

    这靡靡之音，不堪入耳。

    商鹿挠了挠耳朵，抬头看天。

    旁边的林于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等完事了才禀报，说有新的人送来。

    里面传来慵懒娇媚的声音：“带走吧，今日我没兴趣了。”

    商鹿一听这声音，立刻确定了心中所想，抬脚往里面走去。

    微风拂动薄纱，在她脸上划过，她盯着里面躺着的女子，神色难辨。

    秦摇月察觉到有人不听命令直接进来，冷声呵斥：“滚出去！”

    “几年不见，脾气倒是大了。”

    秦摇月身体一晃，随后风变大了，帷幔飘动，她仓皇而逃。

    商鹿逼出体内的锁灵针，身形一闪，穿过重重帷幔落在秦摇月身前。

    秦摇月用衣袖遮脸，不敢直面她。

    商鹿双手环胸，声音清冽：“怎么，见到师祖不开心？”

    “你、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她。”

    秦摇月咬着唇，眼眶里含着泪，始终低着头。

    天元宗弟子秦摇月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不过是一具烂透了的行尸走肉。

    商鹿听着哭音，抬手将她衣袖拉开，偏头对上那张透着妩媚风情的脸庞。

    眉眼染上笑意：“可这就是我家小徒孙啊，我跨越千里来找的人。”

    秦摇月怔怔地看着她的笑脸。

    几年不见，经过战场洗礼，商鹿脸庞褪去稚嫩，眉宇间透着英气，飒爽，气质出众，让人折服。

    这一丝笑容，仿佛穿过层层叠叠的枯叶潮湿，照进了她肮脏腐烂的灵魂。

    秦摇月双腿一软，抱着商鹿的胳膊哭得像个小孩。

    “小师祖，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