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梁山上众兄弟,哪个不是 ** 无奈才来此处?就说林冲,他本是东京名士,一身武艺却无处施展。
东京之地,他连自家宅院都保不住,最后只能流落江湖,家破人亡。”
徐宁徐先生,仅因家中宝甲被权贵觊觎,便被诬陷罪名,发配至北地,险些落得家破人亡的境地,与林冲的经历何其相似!
裴宣裴大人,为人刚正不阿,不愿同流合污,结果遭到上官打压。
许贯忠许状元,因上书反对联合金国攻打辽国,竟被下狱囚禁。
若非我家兄长远赴东京营救,他早已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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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的前车之鉴,道长还让我们为朝廷效力?
时迁冷笑一声,
“难道要我们步林冲、徐先生后尘吗?”
“别说我们,就连陈道长你自己也是——”
时迁讥讽道:
“听说高俅曾是你 ** ,可去年竟将你亡妻的坟墓强行侵占!”
“道长口口声声劝我们效忠宋廷,你又为何不这样做?”
“这……”
陈希真顿时哑口无言,许久才开口说道:
“这些都是奸臣作祟!圣上英明睿智,定会识破奸佞面目,到时天下自会太平……”
话未说完,时迁又嗤笑一声:
“道长何必如此天真,若圣上真如你所说这般英明,怎会辨不清奸佞真伪?”
“依我看,圣上不过是昏庸无能罢了!”
“不然怎会重用那些奸佞,而将真正有能力的人贬谪江湖?”
“你胆敢诋毁圣上!”
陈希真勃然大怒!
“道长莫忘身处何地?”
时迁嘲讽道:
“梁山本就专做劫富济贫之事,别说辱骂昏君了!”
“即便将来攻入东京,取那昏君首级,也不过是迟早之事!”
时迁一番话,彻底激怒了陈希真!
道士本想翻脸,但环顾四周尽是芦苇荡,自己水性全无,只能忍气吞声。
一旦触怒了梁山的人,被困在这片芦苇荡中,那真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老道士意识到这一点,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随后的路程,两人默默无语。
直到小船抵达金沙滩,时迁挥手招呼来两队山寨守卫的士兵。
“他是寨主的客人,要在山上走走,你们必须寸步不离地保护他。”
时迁嘱咐完士兵,又转向陈希真,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我家兄长已经很给面子了。
虽然梁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但有些地方外人不能随便进入,请道长多加留意。”
“我此行只为寻找女儿和外甥女。”
陈希真闷声回应。
“既如此,道长请自便吧。”
时迁微微一笑,随即转身离开。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关于栾廷玉兄弟的下落,以及刘慧娘和陈丽卿的行踪,都需要他去调查,实在没空陪陈希真闲聊。
……
梁山上下共有四座主峰,七条支脉,方圆百里,不是一天就能游览完的。
接下来的三天,陈希真在梁山内四处游荡,却越走越心惊,越看越恐惧。
上山之前,陈希真虽已知梁山的强盗与普通绿林人士不同,他们能震慑山东,让各州府官军闻风丧胆,必有特别之处。
但他原以为,匪徒终究是匪徒,顶多就是擅长打仗罢了。
然而,此次上山一看,才发现赵言等人完全是按官府的方式管理整个梁山。
此山聚集数万民众,治理得井然有序,上下分明。
人人都安居乐业,家家衣食无忧。
仅凭这一点,就远胜过宋朝治下的百姓。
此外,梁山的军士也训练有素,陈希真曾是禁军教头,深知禁军情况。
东京的禁军本是宋朝根基,却做不到禁军上下,无论高低,大多只是混日子。
如今的宋朝,能打仗的也就只有近年来屡经战事的西军了。
除军士之外,梁山的军备也让陈希真惊叹不已。
皮甲、铁甲、锁甲随处可见,长弓利箭以及对付西夏和辽国的秘密武器——各种大小连弩一应俱全。
相较之下,东京禁军多年未换新装备,军费不是被皇帝挥霍于享乐,就是被官吏层层克扣。
如今几十万禁军中,除了负责皇帝安全和皇宫守卫的少数人尚算装备完好,其余士兵能免于饥饿已属幸运。
这一切……难道真的是我大宋的现状?
陈希真站在山巅,看着繁荣忙碌的梁山,心中五味杂陈……
三天后,士卒带着神情呆滞的陈希真来到聚义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