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晚可没那么好糊弄,这事儿非要牛头给个说法不可。
“不,不求您了,别找我老大。”
鬼差崩溃了,完了啊!都是这两个人害我的!
恶狠狠的朝宋洪建和孙慧看去。
宋洪建和孙慧都吓傻了,看到鬼差的目光更知道一切都完了。
陆景深走过来,看向陆星晚,“你们说的牛头就是传说中的那位?”
“对,就是他。这次可有把柄落我手里了。”
陆星晚回答完陆景深的话,又看向宋安言,一脸坚定。
“宋姐姐,我一定让牛头给你一个交代。”
我也…也不一定非要交代。
宋安言都站不住了,看向陆景深,用眼神示意。
不是,你妹妹平时就这么猛吗?
陆景深半拥着宋安言给她支持,顺便对她点点头。
陆星晚双手掐诀,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弧线,默念口诀,请神。
不多时,屋子里出现一个牛头人身,手持钢叉的身影。
除了陆星晚和白淮安其余人看不到,只能感到屋子里又冷了。和刚才的不同,这次是感到冷到了骨头里。
陆星晚索性在屋子里设置一个结界,在屋里的人都能看到牛头。
之后就是其余人看到了牛头,都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宋洪建和孙慧更是瘫倒在地。
“陆丫头,找老夫有何事啊?”
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从牛头口中传出。,又看到四周情况,当然也看到了那个被闸住的鬼差。
“咦,白判官也在,这是什么情况?”
白淮安上前拱手行礼,陆星晚则哼了一声。
“哎,你这丫头,也不叫牛叔。摆什么脸?”
牛头挠挠自己的牛头,也没得罪这丫头啊。
白淮安则上前把事情的原委告知牛头。
“大胆!”牛头气的鼻子里都往外冒白气了。
陆星晚解开鬼差身上千斤闸的黄符,看向牛头。
“大佬,您御下有方啊,看这鬼差以权谋私做的多好。”
那是一个阴阳怪气。
“这确实是我的失误,我会处理,给你一个交代。”
这确实是自己的失误,幸好被这丫头遇见了,否则出了更大的事儿,这因果也够自己背的。
“您看受委屈的是那个小姑娘,您是不是要补偿一下。“
趁机给未来嫂子要点好处。
知道这丫头是抓住把柄了,凶狠的瞪了眼阴差,也只能无奈同意。
“你都想好了吧,自己说。”
陆星晚讨好的一笑,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条件,第一个以后宋姐姐百年之后,给她一个方便;第二个,我,要你手里月老的红绳。”
“什么,还两个,小丫头别太过分啊!”
作为阴神,给个方便倒是容易,可这红绳也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
看牛头生气了,宋安言赶紧偷偷拉一下陆星晚。
宋安言不想要什么补偿,事情能解决就已经很好了。况且给阴神要补偿,宋安言实在没那个胆子。
陆星晚拍拍宋安言告诉她没问题,眼里闪过算计的神色。
“哎呀,好久没去酆都看看了,也不知道阎君最近好不好。我应该去看看他老人家的,没事和他多聊聊天。万一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呢。师兄去不去, 一起去啊。”
白淮安好笑的看着陆星晚,话虽然这么说,可一点动身的意思都没有。
看牛头生气,陆景深有些担心刚要想护着陆星晚,就瞥见了白淮安无奈的表情,老老实实的待着了。
“你……你……”牛头用手指着陆星晚手都在哆嗦。、
“算你狠!行!我答应!”
牛头恶狠狠的瞪着陆星晚,一伸手手里猛然出现一根红绳,递给陆星晚。
陆星晚笑眯眯的接过来,“谢谢牛叔!”
“不客气!”
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咬牙切齿。
气的牛头转头就想走
“哎,牛叔,别忘了你家小弟。”
陆星晚赶紧提醒。
牛头回身用勾魂锁链勾着鬼差,打开鬼门,消失在屋子里。
看着阴神和鬼差都不见了,陆景深和宋安言长舒一口气。
也太吓人了。
“宋姐姐,事情都解决了。你母亲确实投胎了,但我不能告诉你是谁。这对你们俩都好。”
宋安言上前拉住陆星晚,很是感激。
“我理解,这样都很好了。我真的真的特别感谢你们。“
说着就对着陆星晚和白淮安鞠躬。
陆星晚赶紧让她别这么客气。
“宋姐姐,一家人,别那么客气。”
一句话说的宋安言红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