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不大的院坝。
他将磨刀石翻个方向当凳子坐下,又随手摆弄着老黄马的耳朵,岔开话题,冲李召嗣道:“大儿子,你不是说要给乔家走货吗?这是已经运完回来了?”
李召嗣苦着个脸:“没去成,乔家二少爷死了,尸体停了五天都还没下葬,师傅说要等乔家办完丧事才启程。”
李明川点头,倒是有这么个事,也不知道乔家二少爷的小妾柳如烟死没死,要是没死,说不定还真要让赵元普喜当爹。
赵元普这十多年的苦等,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这时,李继业兴奋的拿着本书凑上来:“爹,你给我讲讲这篇文章。何为凡万物群财,佻长非恒者,其死必应之...”
李明川瞄了一眼李继业手里书的封皮,曰《名理经》,他一把将李继业抓怀里抱着,说道:“凡是万物和财物,如果它们的生长不是恒常的,那么它们的死亡一定是必然的。
好好的,你学这玩意儿屁用没有,科举又不考,而且,你娘也不让我教你。”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我爹有大才,娘却将我送去刘家学馆求学,简直是缘木求鱼,扬汤止沸。”
“哈哈哈...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娘可都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