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都死了。
天底下能有这么巧的事情吗?谁敢欺负咱们家,谁就死。要说跟爹没关系,反正我是不会信的。
还有,白府死了七十多人,连镇西王府都惊动了,后来我问过小弟了,那天,他们学馆正好就是在白府参加文会,而且,正好也有人欺负了小弟...”
“不会吧?哪有你说的这么邪乎?”
葛淑贤难以置信,她不相信和她同床共枕了十七年,患难与共,一向斯斯文文的解元相公,背地里会是杀人狂魔。
可是,李配玲说的这些,她又确实没办法反驳。
除了李配玲说的这些,她还想到,四大武馆馆主死的那晚,李明川不多不少,正好将家里交的那三两银子的保护费给带回来了。
今日要不是李佩玲点醒,她也没往深处想。
可,那又怎么样,就算不是普通人又怎么样,他还不是我葛淑贤同床共枕了十七年的相公。
“滚滚滚...”
葛淑贤一把将整个簸箕都推到了李佩玲怀里:“今天的饭你来做,你爹几天没回家了,给她做顿好的,我去给他打壶酒。”
葛淑贤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又回头,说道:“老娘警告你,以后不准和王寡妇聊天,你看看她都将你带坏成什么样了。
不仅一点没个姑娘样,还学会捕风捉影了,我要听见你往外说今天给我说的这些话,老娘把你嘴巴撕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