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人发出赞同的声音。
但众人也都心知肚明,现在宋清的这副样子,再比一次绝无全身而退的可能。
说难听些,方钰这是趁人之危也不过分。
“规则只说,一炷香内拿到花牌的胜,可没说不准利用环境。”谢长风站在高处反驳道。
“好了好了,”太后脸上露出笑意,有意略过此话题,抚掌开口道:“机敏,果断,虽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然仍有少年气血,不必妄自菲薄。大晟有你们这样的好儿郎,是国之幸事,通通有赏!”
太后都发话了,其他人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
方钰低头看着前面的身影,咬紧了牙关忍下心中不忿。
他没敢提出方才自己手痒的事情,因为刚刚包扎伤口的时候,他已经让宫中太医再三检查,他的手上什么都没有。
就算有什么,刚刚在水里怕也是冲干净了。
今日已经足够莽撞,若是没有证据胡乱攀咬,他在各位贵人眼中的形象怕是就更差了,于是只能恶狠狠地吃下这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