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虚汗道:“此事不妙啊。”
“嗯,”林述之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抿了口茶道,“不管此事如何裁决,宋家都要成为方家的眼中钉了。”
宋清坐过去,将杯子里的冷茶泼了,倒了杯热的喝下去,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趴到了桌上。
宋清啊宋清,就说人不能太意气用事,只顾一时爽,这下玩砸了吧?
因着宋霖上一世为了他自己的仕途把宋浅送入闲王府,她才干脆请千柳帮忙断了宋霖的路。
要不然千柳怎么会日日都只接方锡一个人,宋霖又怎么会刚好听到那些话,接了客人的房门又怎么会刚好忘了关。
结果宋霖还挺能打,这下把方家得罪惨了。
那可是御史台啊,宋霖的仕途是没了,她自己的怕是也保不住了。
林述之目光落在面前人的脑袋上,后者雪白的手腕就耷拉在他面前,上面一道浅浅的疤痕透着新生的粉色。
他凝眸看了一会儿,伸手将宋清的袖子往前拽了拽盖住她冰凉的手。
“也没那么严重,国子监内方钰不敢做什么的,至于朝廷上,怎么也还早了,那时朝局如何还不一定呢。”林述之安慰道。
宋清趴着不动,被遮上的手晃了晃,给他比了个拇指。
“那你四叔,需要我请父亲给他求情吗?”林述之问。
“别,林相什么身份,这点小事还是不劳他老人家出手了。”
宋清立刻坐了起来,摆手道:“没事的,反正也死不了,他自求多福吧。”
“就是,”谢长风在旁边也说道,“宋家对宋清又不好,管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