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总带着些莫名的敬畏。
但这也不是坏事。
花了三天将最近作乱的这窝山匪一网打尽,她总算能稍微休息一下。
李有家他们还有轮班,她却几乎三天没怎么合眼。
一觉睡了近五个时辰,正碰上晨光四散。
宋浅收拾了一下出门,在院子里看到了季渊,好奇地问道:“季将军怎么来了?”
季渊抬头,看到她眼底还带着些乌青,不由得皱了眉头道:“花婶她们给你做了新衣,让我顺道送来。”
宋浅看了一眼桌上的布包,点了点头:“哦,多谢。”
季渊本想开口让她注意身体多休息,想起那日宋浅的话,又咽了下去,抿了抿唇道:“这几日,辛苦你了。”
“不辛苦,”宋浅眼珠子一转,笑着问,“这个时间来村子里,季将军很闲?”
“还好。”季渊不解。
“那陪我练练?”宋浅说着问句,手中黑刀已经出鞘。
看宋浅唇边带笑,眼中却是战意盎然,季渊暗叹了口气,将身侧的刀也拔了出来。
两人错开了桌案来到空地,默契地出招。
刀刃相触,宋浅立刻就知道,此人和向杉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的。
浑厚的招式如滔滔江水,既能有拨千斤之巧,又能出引雷霆之势。
宋浅身法凌厉,丝毫不退,二人便如尖刃与山石,山石纵有无坚不摧的力量,却也可能被尖刀破开一个缝来。
山石坚毅,非尖刀可直断。
然山石亦粗粝,金就砺则利。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