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与你有关?”
“……”
似是没想到来人会如此直接,姜明月攥紧了手中杯盏,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不过一教坊司罪奴,姜府大火,如何能与我有关?”
“哦,”萧胜又挑了块儿绿豆糕,咬了一口问,“你是罪奴,却能一个人住一个这么好的房间,是谁在护你?”
蔺川拍桌沉声道:“萧中郎将的问题未免刻薄了些。”
萧胜瞥了他一眼没理他,只是盯着姜明月继续吃着手上的绿豆糕。
姜明月用力咬住了下唇,目光徐徐落在面前两个男人脸上,幽幽地道:“我这样的身份,自然是得了谁的宠爱,便由谁护着。”
“护着你的人里,谁帮你放了那把火?”萧胜问得很不客气。
“中郎将此言,是已经定了我的罪?”明月答得委屈。
“萧胜!”蔺川拍案而起拽住了他的衣襟,语气森然,“你不妨直接审我?”
萧胜推开面前的人,冷笑道:“蔺统领来此处一年了,心思全挂在女子身上,半点不查当年事,有什么好审的?”
“你!”蔺川无言。
萧胜已问向姜明月:“那姜府当年满门被灭,是否有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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