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说,若有人有心与她合作,自会留我们一命,若没有,她不会冒险先行提出。”
宋浅冷笑,半真半假地道:“以命入局,倒是忠勇。”
“行了,说吧,你们长公主让带什么话过来。”
长野低头思索片刻,轻声念出一句诗来:“去雁远冲初寒雪,离人独上塞外船。”
“……”
宋浅一脸复杂地看着她,好半晌才道了句:“你们,都北狄了,非要学别人念诗吗?”
长野觉得她在讽刺自己,但又说不出来,只是怒道:“长公主就是这么说的!”
“好好好,知道了。”
宋浅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转身离开了。
“你知道什么了!你真的知道了吗?”长野忍不住叫喊着问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宋浅头也不回地离开。
关上门,宋浅闲适的表情立刻收了起来,转而变为凝重的思索和怀疑。
正如她所说,都北狄了,本不需要用大晟官话念诗这种附庸风雅又刻意的方式带过来一句话的。
但这或许就是长公主想要传达过来的消息。
送来这句话的,并不是北狄长公主。
而是一个大晟人。
离人。
宋浅立刻想到了那个从谢永明那里得知的,身在北狄却暗中给大晟送消息的大晟暗探。
代号“离人”,于两年前失去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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